她的事业还要不要啦?
虞舒欣不了解丁家,但她知道大部分女明星嫁给这种家庭以后重心都会偏向家庭。
但是也不一定,从丁禹西自已这个自力更生的打工强度来看,搞不好他早就因为从事影视行业跟家里吵过架,独立出来自已做事了。
到时候两个叛逆小孩一起对抗全世界这种剧情也有点太draa了哈。
虞舒欣摸了摸自已被这个想法激起来的鸡皮疙瘩。
之前跟丁嘉欣做过同事,她知道丁氏集团好像是做化工品外贸行业的。
既然丁禹西不说,虞舒欣决定装傻,就当从没打开过那个潘多拉魔盒。
反正刘女土那里有了个传家手镯当定心丸,这几年应该不会急着让自已相亲了。
……
圣诞假期结束以后,丁禹西给萨米交了一组空镜,空镜是很抽象的表达情欲的传统意象。
从花骨朵绽开的小花,从倾倒的酒瓶里滴落的酒液,振翅从海滩高飞的海鸥。
丁禹西还拍了一个他随意地敞着衬衣,坐在窗台上背对镜头抽烟的镜头,大半夜的给他冻够呛。
本来他临时换素材这事小组导演萨米还想抗议,丁禹西把整个小组拉到韩餐馆吃了一顿以后,组员都闭嘴了。
萨米欲言又止,吃人家的嘴短。
啧。
倒是同为中国人的剪辑专业的同学郑宇轩私下偷偷问他:“丁导演,这是被女朋友制裁了吗?”
丁禹西笑而不语。
聚餐以后丁禹西去接乐乐玩,顾导演一家都已经从北欧回来了。
顾燕回看着神情恍惚,精神状态不太好的样子。
丁禹西就问她要不要一起去海边散散步。
顾燕回点点头。
到了海滩上,丁禹西带着乐乐跑了几公里以后拿着飞盘逗乐乐玩消耗狗子的体力。
顾燕回坐在海滩上看了很久的海岸线。
丁禹西坐到她身边才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了,他默默地到车上拿了纸巾递给她。
顾燕回的哭很安静,大抵成年人的哭声都是这样,低低地啜泣。
不至于打扰到别人。
这种安静在海岸线的海潮声中显得无比渺小,就像人类在时间的长河前一样渺小。
“我的一个好朋友去世了,你明天方便陪我一起去参加她的葬礼吗?”
……
顾燕回开车来接丁禹西去她朋友夏悠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