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禹西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只憋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话:“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虞舒欣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完美的微笑:“丁洲杰,你想做朋友,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难道还以为继续这样做个不远不近的‘朋友’,就能等到最合适的时机了吗?”
虞舒欣话里的暗示像一道闪电一样残酷无情撕碎丁禹西的幻想,他沉默地将车停到路边,他已经没有力气继续镇定开车。
是啊,他还要自以为是到什么时候,这段关系的开始结束是自已能控制得了的吗,他有问过虞舒欣的想法吗?
丁禹西几乎是以一种惶惶不可终日等待审判的表情看向虞舒欣。
小鱼公主的子民终于意识到了这个王国是谁主沉浮。
丁禹西诚恳地向小鱼公主道歉寻求宽恕:“欣欣,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因为害怕失去你就不去考虑你的感受。”
虞舒欣轻哼一声:“还有呢。”
小鱼公主大度地赦免了她的骑土。
丁禹西不可置信他竟然这么轻易地被原宥,他的心怦怦狂跳:“还有的话,我们到酒店再跟你说好不好。”
小鱼公主矜持地微微点头。
……
虞舒欣回到房间以后先洗了个澡,因为丁禹西跟她说请给他半个小时。
几乎是掐着点,虞舒欣的房门被敲响。
她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抱着一大捧还沾着雨水的玫瑰的丁禹西。
丁禹西不知道在哪个大红书小绿书学的告白仪式,他居然单膝下跪,郑重其事地向她递出那捧热烈的玫瑰:“以后我再也不会自作主张,一定以你的感受为准绳去做决定。”
“欣欣,我喜欢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
笨拙的男人第一次爱人,虔诚地向心爱的女孩献上玫瑰和忠诚。
虞舒欣没想到他会这么正式,她脸腾地一下红了,伸出手接过玫瑰,还挺沉:“好。”
她顺势扯扯他的袖子:“你快起来啦。”
仰着脸看你的虔诚小狗,太不讲武德了。
丁禹西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狂喜冲晕了他的大脑让他直接宕机,他只会傻傻地对虞舒欣傻笑。
他终于想起了什么,示意虞舒欣抬头去看门梁处他敲门前偷偷挂上的檞寄生。
此刻这束檞寄生正静静地悬在他们的头顶。
虞舒欣有点害羞,这小子怎么跟突然开了窍一样这么会。
她轻轻闭上眼。
女孩闭眼就是让你吻她啊笨蛋。
但还好,他这次不会再做笨蛋了。
丁禹西看着她淡粉色的唇瓣心怦怦狂跳,他轻轻地吻上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
这个吻很轻柔,像是羽毛轻抚花瓣。
虞舒欣作为在片场千锤百炼过吻戏的专业女演员,突然悟了为什么吻戏会是电视剧人物关系的重要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