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在拍摄月光宣传的时候,就有注意到丁禹西有种莫名的焦虑,这种焦虑也影响到了她,出于职业素养,她跟宙川拍完小情侣婚后甜甜的生活场景。
直到拍沧澜诀,丁禹西主动说拍两个主角相爱相杀向的宣传照,虞舒欣也跟着舒了一大口气。
她一向敬业,拍吻戏拍亲密戏都不在话下,但今天在他的镜头下,有些莫名的不自在感。
是那个网盘照片包带来的后遗症吗?
虞舒欣不知道。
丁禹西应下月光的全网宣传,两人默契地沉默,直到抵达机场的地下停车场。
虞舒欣忽然说:“你要走了,没有什么对我说的吗?”
她想:丁禹西真是个胆小鬼,我也是。
她扭过脸看车窗外不去看他。
虽然不明白大小姐在闹什么脾气,但丁禹西不以为意,老实地对着她絮絮叨叨说着自已想对她说的话:“当然有,你要好好接戏,不要消耗自已的人气接不适合自已的戏,也不要太焦虑,月光拍的很好,沧澜诀今天我看了你们的置景,跟王知许也聊过,应该能播的还不错……”
他卡住,因为虞舒欣突然转过脸眼红红地看着他。
赶路要紧
虞舒欣知道自已肯定快哭了,她憋着一口气不说话怕自已真的哭出来。
自已又有什么立场流眼泪呢。
这段关系看起来好像是她在做主,她不断地在提要求,丁禹西像乖乖配合她的提线木偶。
让他拍照他就开账号做站哥,让他参加生日派对他就为自已和朋友们都拍上一张合影作为生日礼物,让他去澳门他就连轴转打飞的跟过来记录她的第一次元旦晚会表演,让他来参加钓鱼商务局他就跟王知许相谈甚欢。
所以丁禹西,习惯性地为我付出对你来说算什么?
老好人的大发善心,中央空调的普度众生?
请你收起你那副人畜无害的虚伪嘴脸吧。
如果你愿意继续缩在朋友的安全距离跟我做朋友,就不要总是做一些暧昧的事展示你对待我的特殊性。
我不问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告诉我你明天要离开中国,让我像个傻子一样接受你自以为是的好意。
虞舒欣扭开脸深深吸了一口气,余光里她看到丁禹西解开安全带向她靠过来。
说不清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她迟疑地闭上眼。
落在脸上的不是或冰凉或温润的柔软触感。
而是细腻柔软的……
纸巾。
嗯,纸巾?
虞舒欣睁开眼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个从头到脚坏得流黑水的多情巨蟹。
丁禹西局促地想安慰她:“不要哭啊,妆花了就不漂亮了。”
虞舒欣眼神要是能射出飞刀她一定会扎死这个混蛋。
丁禹西:“好吧,妆花了人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