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赶出去!”
反对派奈何不了政府和业主,只能欺负常铭这个打工仔。甚至有人开始扒拉常铭的领子,真要把他拽出去。
“你们干什麽?赶紧松手!”大妈急道。
常铭倒像个事外人,认真帮发票人找着业主大妈的名字。
“找到了!”常铭按住花名册的一页:“您核对一下。”
发票人赶紧拿着证件比对,确定之後赶忙道:“没错,就是这条,赶紧让阿姨签字。”
“哪儿哪儿?”
“笔!笔!”
“不许签!不许签!”
“……”
领票处一片混乱,民警和王主任等都围了过来。常铭见大妈领完票直接在同意那一栏画了勾,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他看见了,反对派自然也都看见了,越围越严实。
“让开!都给我让开!”
“再不让开,我老太太就咬人了!”
大妈凭借她良好的牙口杀出重围,常铭跟着沾光。就在他想吸两口清新空气时,目光扫到了十米开外的投票处,神色一凛。
刚才的争吵,把围观的人都吸引到了领票处。而其他四十九个票箱的工作人员已经聚集到了唱票处,正用桌子围一个封闭区用来点票。广善集团的黑衣人也都不知道去哪里了,眼下最後一个投票箱只有那位姑娘一人看守,她的旁边站着两个不像是纯看热闹的群衆。
常铭顿觉不妙,反应过来已经跑向了投票处。
“常律师,你跑什麽!”
大妈不明所以,也跟着跑起来。这时从她身後传出反对派的声音。
“别让她投票!她这是张废票!”
“不能让废票进箱子,不然这箱票就毁了!”
反对派危言耸听,他们留下的两个人也向票箱伸出了魔爪。
“你们要干什麽!赶紧住手!”王主任赶忙从唱票处跑过来,但他年纪又大离得又远,眼看着票箱就要落入群衆手中,这是选举最忌讳的,王主任吓得脸都白了。
“你们不许靠近!”
“抢票箱是要坐牢啊!”
两个反对派权当他在吓唬人,直接伸手夺起票箱。
“你们干什麽?赶紧松手!”
小姑娘双拳难敌四手,眼看着票箱要失守,急得都哭了。
“你们这样是不对的,是犯法的!”
小姑娘梨花带雨的威胁不知刺激了两个反对派哪根神经,他俩一脸□□,直接摸上了小姑娘的手。
“啊!”
尖叫声刺穿耳膜,王主任丶警察丶其他工作人员急速地往这边跑。可在这几分几秒的时间里,再快的速度也仿佛变成了慢动作。
就在票箱脱手的那个瞬间,一个黑色的身影直接砸向了票箱。两个反对派还没反应过来,票箱又重新回到了桌子上,上面死死地压着一个人。
“你谁啊!赶紧滚开!”反对派反咬一口道:“警告你,少影响我们保护票箱,不然让警察把你逮起来。”
“常律师,你还好吗?”票箱姑娘抽泣着,问道。
刚才常铭砸过来的时候她听见了“嘭”的一声,他那是真的把自己“砸”了过来,看着他脸色有些白,票箱姑娘急得又要哭了。
“我没事。”常铭咬牙道:“你赶紧去搀一下那位业主。”
他是律师,也是今天的工作人员,看票箱没有问题。票箱姑娘连忙应下,逃离了这个危险地带。就在这时,领票处的反对派丶群衆也都跑了过来。不知道是谁,接着惯性直接撞上了常铭,连人带箱带桌子撞出去半米远,疼得常铭差点叫出声,但票箱仍然被他护在怀里。
“这个律师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大家赶紧把他拖出去,不要让他来祸害我们小区的安宁。”
不知是谁喊了这麽一声,一群人起哄的起哄,动手的动手,仗着“法不责衆”,竟然开始围殴常铭,拽手的,踩脚的,揍背的,总之,常铭浑身上下大约两平方米的地方至少有二三十只毒手,甚至有人把手塞进了他和票箱之间,想抠出票箱,发现抠不动後直接给了常铭肚子一手肘。
“咻咻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