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看向那具尸体的眼神都变了,亮得让红霖害怕。
&esp;&esp;大猫一把拉住程实的胳膊,惊疑道:“你别这么看祂,你吓着我了,你想干什么,程实?”
&esp;&esp;程实挑了挑眉,跃跃欲试道:“你不想知道这尸体上还残留着什么宝信息吗?”
&esp;&esp;“!!!”
&esp;&esp;宝什么?宝贝!?
&esp;&esp;我就知道,这个贪货“没安好心”!
&esp;&esp;“不想!”红霖一秒拒绝了程实的提议,低声吼道,“你疯了,你忘了我们俩刚刚是怎么逃命的,没陷入险境就算我们幸运,你怎么还敢主动去招惹祂!
&esp;&esp;那两个真实宇宙的假货都跑了,我们初来乍到,别惹事!
&esp;&esp;程实,我们是为了寻找【战争】的权柄,【沉默】是【战争】的对立,去冒犯祂的遗蜕可不吉利!”
&esp;&esp;“?”
&esp;&esp;不是姐们儿,你在一个有神明降世的世道里跟我讲迷信?
&esp;&esp;程实眼神未变,显然没受到大猫的影响。
&esp;&esp;红霖急了:“你的稳健呢!”
&esp;&esp;程实依旧稳健,他并非被贪欲蒙了心,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esp;&esp;他指着头顶几乎将半边宇宙都挡住的尸体,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esp;&esp;“你想,就算真实宇宙中的生命对真实宇宙的了解远高于我们,他们也是规则下的生命,逃不出造物主实验这套认知。
&esp;&esp;所以我们能想到是造物主杀掉了【沉默】,他们一定也能想到,并且只能想,不敢验证。
&esp;&esp;因为谁都知道一旦沾染了【源初】的注视,结局就只有消失。
&esp;&esp;不属于实验的异常变量,没有理由存在在这场实验里。
&esp;&esp;如此一来,你猜他们敢不敢靠近这具尸体?”
&esp;&esp;大猫眨眨眼,消化了许久才明白程实想要表达的意思是那两个假货逃跑的原因是害怕与【源初】沾上关系,而不是因为尸体上有什么风险。
&esp;&esp;但她仍不理解:“这都是你的猜测。”
&esp;&esp;程实点点头:
&esp;&esp;“没错,都是猜测,但却不是无中生有的猜测。
&esp;&esp;在真实宇宙中,【源初】就意味着极度的危险,无论是谁都会退避,可就是因为这样,与【祂】有关的一切都有可能成为我们这种初来乍到者的保护色!
&esp;&esp;这就像是有人拿着猛兽的尿液勇闯森林,危险的行为是会引来猛兽的注视不假,但同时却也能吓退一切有觊觎之心的其他野兽。
&esp;&esp;丛林法则里,比的就是谁更胆大,拼的就是谁的命更硬。
&esp;&esp;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红霖,以你的命硬程度
&esp;&esp;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esp;&esp;“?”
&esp;&esp;当红霖听到这番逻辑的时候,人都傻了。
&esp;&esp;人人避之不及的东西怎么就成了我们手中的武器?
&esp;&esp;狡辩是有用,可那是骗自己啊,谁能预料到尸体上有什么风险和危机?
&esp;&esp;不过“跟我赌一把”这个说法一秒将红霖拉回到那场【繁荣】试炼中,正是因为那一赌,她从一介凡人,变成了如今的【繁荣】代行!
&esp;&esp;所以今时今日在这真实宇宙中,这场赌局,还能让自己再进一步吗?
&esp;&esp;比如那位
&esp;&esp;“”
&esp;&esp;不敢想不敢想!
&esp;&esp;红霖脸色几经变化,纠结不已,犹豫不定,到最后统统都化作一句:
&esp;&esp;“你有多少胜算?”
&esp;&esp;程实咧嘴一笑:“我没有胜算。”
&esp;&esp;“!!!”红霖紧张到差点捏断程实的胳膊,“没有胜算!?没有胜算你拿什么赌!?”
&esp;&esp;程实眼珠微转,余光看向无限远处,心中默默说道:
&esp;&esp;用他们的好奇心赌!
&esp;&esp;我不信这两个假货对这具尸体不感兴趣。
&esp;&esp;只要我们在这里做一场戏,引得他们注意,自然就能知道他们对尸体的态度,也就知道这尸体之上到底有没有风险,藏着什么信息。
&esp;&esp;可惜这一切我都不能对你说,因为他们也是骗子,一旦他们从你的脸上看出端倪,那这场戏可就白演了。
&esp;&esp;所以抱歉了大猫,为了骗到他们,我得先骗你。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