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这种防御方式太过消耗精神力,没有赵昔时在场辅助,他无法撑太久。
&esp;&esp;于是在眼见队友倒地后,墨殊只能暂且退避,再寻他法。
&esp;&esp;然而程实可不想再受骚扰了,他没打算放墨殊走,早在墨殊现身的一瞬间,他就为这位糕点师做了标记。
&esp;&esp;他觉得阿夫洛斯家的厨子水平不行,露台晚宴的长桌上都没什么像样的糕点,所以他决定送阿夫洛斯一个新厨子。
&esp;&esp;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就当他准备发动自罪者的救赎时,墨殊身上的自罪者标记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湮灭了!
&esp;&esp;这力量的来源有些熟悉,程实瞳孔一缩,觉得事情不对,转身便撤。
&esp;&esp;陈述正打得开心,见妹夫走了,心中也是咯噔一声,立刻跟着消失。
&esp;&esp;直觉告诉他在感知危机上,自己妹夫的水平要远远高出自己,他又不傻,自然不会以身犯险非要在险地中与对方酣战一场。
&esp;&esp;于是,对撞的双方都是一触即退,很快禁愚所外便只剩一群姗姗来迟的禁愚守卫站在巷口看着破碎的房屋土地,面面相觑。
&esp;&esp;“居然有人敢袭击禁愚所?
&esp;&esp;赶紧汇报给坎德尔特大人!”
&esp;&esp;“队长,坎德尔特大人不见了。”
&esp;&esp;“刚才这句话不要记,身为执法者,我们不能知愚犯愚。”
&esp;&esp;“晚了,队长,请允许我最后称呼你一声队长,你现在已经不配当执法者了,来人,拿下他。”
&esp;&esp;
&esp;&esp;墨殊撤退后,来到了小镇边缘区域的一间民房中。
&esp;&esp;此时赵昔时正脸色苍白的坐在桌边,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esp;&esp;以历史之身替死并非毫无损伤,短时间内她已失去战力,也就是说如果此刻墨殊反水,她将再无替死之身可挡。
&esp;&esp;所以从墨殊回来的那一刻起,她看向墨殊的眼神便带着极重的提防。
&esp;&esp;墨殊脸色冷漠地瞥她一眼,冷哼道:“如果我想湮灭你,你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esp;&esp;赵昔时脸色微变,但眼中的提防明显少了不少,她虚弱道:
&esp;&esp;“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在没验证解数所说的真相前,我们始终是盟友,不是吗?”
&esp;&esp;盟友?
&esp;&esp;墨殊皱了皱眉,不置可否。
&esp;&esp;“你多久能恢复?”
&esp;&esp;赵昔时脸色一沉道:“以历史之时滋养身体,大概还需一段时间。”
&esp;&esp;“那我们就这么空等?”
&esp;&esp;“可以不空等,如果你能一人料理掉对方两人,我自然愿在此处为你高歌凯旋。”
&esp;&esp;“”
&esp;&esp;墨殊冷冷地瞥了赵昔时一眼,随手湮掉了对方屁股底下的椅子,赵昔时骤然失力,“嘭”的一声跌坐在地。
&esp;&esp;“你!!?”她面色赤红,怒目圆瞪。
&esp;&esp;墨殊却无视道:
&esp;&esp;“失败者需谨言慎行。
&esp;&esp;我不是陪你来过家家的,如果你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证明织命师的实力,那我会考虑为解数换一位盟友。
&esp;&esp;收起你的愤怒和委屈,这些都是无用的东西。
&esp;&esp;如果你控制不住,那我不介意帮你湮灭掉它们。”
&esp;&esp;“”
&esp;&esp;实力至上的世道里,弱者说的一切都是错的。
&esp;&esp;赵昔时深知这一点,所以她才想变强,想要掌控话语权。
&esp;&esp;她沉默了,而后收起情绪变得极度冷静。
&esp;&esp;“等我恢复,我已经找到了能联手解决织命师的人选。”
&esp;&esp;墨殊微微蹙眉:“韦牧?”
&esp;&esp;“不,还是季月!
&esp;&esp;我手里的那张底牌告诉我,她的记忆被污染了,并且就是被织命师污染的!
&esp;&esp;所以她如此敌视我们也就不奇怪了。
&esp;&esp;等我恢复,并‘帮’她找回记忆,说不定我们会多一位上去送死的炮灰。
&esp;&esp;这位炼狱主教的实力不容小觑,到时候他们两败俱伤,我们自然可以坐收渔利。”
&esp;&esp;“为什么不早用?”
&esp;&esp;“【存在】之神奇远非【沉沦】所能揣测,若不是季月对我出手,我怎会感知到她记忆中的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