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种高高在上且神圣庄严的扮相让人想到的不是崇敬的顶礼膜拜,也不是恐惧的退避三舍,更不是震撼的自愧弗如,而是
&esp;&esp;于心中升起一股欲念,让人只想亵渎于他!
&esp;&esp;是的,亵渎!
&esp;&esp;暴怒、憎恶、占有、欢愉
&esp;&esp;扭打、杀戮、拥抱,缠绵
&esp;&esp;无数数不清的欲望交织在一起涌上程实的脑袋,让他瞬间双眼通红,大口喘息。
&esp;&esp;而看到这一幕的“图拉丁”笑的更加迷人了,他并未走出内厅,而是就这么盯着程实的脸,笑的好似旧友相逢。
&esp;&esp;“我的兄弟,你忘记了,我已经改了名字,不再叫图拉丁。
&esp;&esp;而是叫做
&esp;&esp;阿夫洛斯。
&esp;&esp;还有,我的兄弟,是你告知了我祂的神名,是你将我推入了祂的怀抱,是你教授了我祂的意志。
&esp;&esp;而如今,见到旧友,怎么不开心呢?”
&esp;&esp;我开心你个麻花!
&esp;&esp;程实连挤出一个假笑来应付对方的精力都腾不出来了,因为他正在竭尽全力压制自己内心的欲望,这奔腾的欲望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以至于他不敢放手,生怕自己做出什么不能想象的事来。
&esp;&esp;但他还是咬着牙,语气生硬的回了一句:
&esp;&esp;“谁他妈是你的旧友。
&esp;&esp;我认识的阿夫洛斯,可是个女的!”
&esp;&esp;
&esp;&esp;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聪明了
&esp;&esp;程实没说错,他确实没见过“真正的”阿夫洛斯。
&esp;&esp;那个被天蝎从未来拐回来的阿夫洛斯在还没跟他碰面的情况下,就被自己过去的父亲抽死在了图书馆里,所以程实确实不认识他。
&esp;&esp;或者更严谨一点,程实并不知道自己对面的这位阿夫洛斯到底是身为父亲的那个,还是被图拉丁生下来的那个。
&esp;&esp;但无论是哪个,他都不想跟一个在不断拉扯自己情绪的阿夫洛斯交朋友。
&esp;&esp;看到程实这副态度,阿夫洛斯有些伤心了。
&esp;&esp;他的眼角微微下垂,突然从一副欢欣的模样变得泫然欲泣。
&esp;&esp;而当他的情绪变换的时候,程实的心底也跟着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哀伤和委屈。
&esp;&esp;“你忘了我?”
&esp;&esp;这突如其来的委屈情绪犹如狂潮一般吞噬了程实,让他无比感同身受,甚至于鼻子猛地一酸,几乎要流出泪来。
&esp;&esp;可随即他便意识到不对,猛起一刀直接捅在自己的大腿上,趁着强烈的疼痛占据他的感官,清醒片刻,硬声骂道:
&esp;&esp;“我从来都没有一个会对自己朋友动手的朋友!”
&esp;&esp;或许是听到了“朋友”这两个字,阿夫洛斯停止了自己的悲伤,他饶有兴致的看向程实,渐渐收回了自己影响对方情绪的能力,开心的笑着:
&esp;&esp;“你,把我,当朋友?”
&esp;&esp;程实听了这个问题,心中更沉。
&esp;&esp;无论自己面前这个阿夫洛斯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一定不是那个神育教会里任人宰割的图拉丁了。
&esp;&esp;至少在当下,自己才是任人宰割的那个。
&esp;&esp;对方明显强的可怕,甚至程实都不确定这个他,会不会是一个【祂】!
&esp;&esp;祂是【污堕】?
&esp;&esp;应该不会吧?
&esp;&esp;程实从未听说【污堕】会是一个男人的形象。
&esp;&esp;而恰在此时,阿夫洛斯似乎看出了程实的疑惑,于是他玩味的笑了笑,伸开双手随意的在原地转了个圈。
&esp;&esp;鎏金的黑袍甩开化作圆月铺满的伞面,程实只见自己眼前月光闪过,然后面前这位俊俏的少年便在回身的瞬间化作了一位绝色的姑娘。
&esp;&esp;图拉丁!
&esp;&esp;真正的图拉丁出现了,一如程实初见她时那般惊艳,只不过在今夜月色的映照下,她显得更加的完美。
&esp;&esp;“如何,现在眼熟了吗?”
&esp;&esp;“”
&esp;&esp;程实目光一凝,看着她站在门内开心欢笑的样子,神经绷的更紧了。
&esp;&esp;说实话,不仅没眼熟,反而更陌生了。
&esp;&esp;毕竟真正的图拉丁在变换性别的时候还要跑一趟祷告室,而现在
&esp;&esp;转个圈就能男换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