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意思是以后我要是反悔了,还有机会?
&esp;&esp;“?”
&esp;&esp;程实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生怕刚才这场觐见又是自己的推演幻想,毕竟他知道【混乱】窃取到了【时间】的推演权柄。
&esp;&esp;可如果不是幻想,那为什么这位号称是寰宇最为疯狂的【祂】,居然对自己如此另眼相看?
&esp;&esp;凭什么?
&esp;&esp;就凭我在【诸神】间的口碑不好?
&esp;&esp;就凭某神天天说我贪?
&esp;&esp;啊?贪就能得到好处?
&esp;&esp;全天下贪得无厌的人多了去了,也没听说有第二个奥特曼啊
&esp;&esp;这次程实是真的被整不会了。
&esp;&esp;他思索了很久,一无所获,所以决定“问道”于【神】。
&esp;&esp;按理说,是【欺诈】将他的身份变为了【混乱】令使,所以这会儿想问问题,应该是问【欺诈】。
&esp;&esp;可偏偏程实现在变成了【命运】的信徒,所以他也不知道如果自己对着骰子再念一遍前恩主的名字,现恩主会不会帮他把“电话”转过去
&esp;&esp;大概不会吧?
&esp;&esp;毕竟哪有人哪有【神】能忍成这样。
&esp;&esp;可就算【命运】知道的再多,向祂问【混乱】的事情也有点过于离谱了,况且那边也在盼着自己弃誓。
&esp;&esp;麻了。
&esp;&esp;程实突然就陷入了两难之中,他左思右想了许久,头发都快扣秃了才终于想出了一个钻漏子的小妙招。
&esp;&esp;他准备对着某张假面念【命运】的祷词,因为这样一来,如果【欺诈】召见了他,他就达成了目的,而如果被【命运】截胡,那他还能狡辩说自己拿错了东西。
&esp;&esp;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esp;&esp;说干就干!
&esp;&esp;于是程实掏出了一张金色的假面,忐忑不已的对着假面小声哔哔道:
&esp;&esp;“命若繁星,望而不及”
&esp;&esp;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esp;&esp;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双由群星绘成的眼眸便再次睁开在了他的面前!
&esp;&esp;【欺诈】!
&esp;&esp;这随性迷转的螺旋和欢愉闪烁的星点一看就是自己的前任恩主,【欺诈】!
&esp;&esp;祂甫一睁眼,整个虚空都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esp;&esp;“不愧是别人家的宠儿,在【命运】庇护下,都敢用别人的祷词来亵渎我了。”
&esp;&esp;只这一句话,程实瞬间汗流浃背。
&esp;&esp;今天出的冷汗着实有点多了,再这么下去要脱水了。
&esp;&esp;不过这事儿不能只怨我啊恩主大人,那间重来一次的命途里可一张假面都没有啊!
&esp;&esp;您那个时候干什么去了?
&esp;&esp;您要是把在这儿阴阳我的力气都使到那个时候去,我能弃誓吗,啊?
&esp;&esp;想到这里,程实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esp;&esp;对啊,弃誓这事儿怎么能是我错呢?
&esp;&esp;我又反抗不了,这分明是您把我卖了啊,我还没找您要个说法呢!
&esp;&esp;于是程实底气十足的抬起了头,准备好好跟自己的前任恩主辩一辩,可没曾想那双眸子似乎看穿了程实的内心所想,在他刚抬起头的那一瞬便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esp;&esp;“想问什么,赶快问,我只是恰好路过,不便久留。”
&esp;&esp;“”
&esp;&esp;“恩您为什么要让我弃誓?”程实放弃了原来的问题,脱口问道。
&esp;&esp;眼眸忽闪两下,嗤笑道:
&esp;&esp;“你自己捡起了祂的骰子,却还敢在我的面前说起此事?
&esp;&esp;是谁给了你亵渎我的勇气?
&esp;&esp;是你那位之前天天张口闭口奉为‘婊子’的新恩主吗?”
&esp;&esp;“”
&esp;&esp;好一场酣畅淋漓的挨骂!
&esp;&esp;不是,有事儿咱说事儿,能不能别每句话都渎神来渎神去的?
&esp;&esp;我渎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