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愿我的这位好人朋友被我精彩的表演蒙骗后,仍能够找到正确的答案。
&esp;&esp;哦,对了,他似乎还有后手。
&esp;&esp;没关系,这次没能杀掉,说不定下次就有机会了。
&esp;&esp;你说对吗?
&esp;&esp;杜煕光同学?”
&esp;&esp;在杜煕光面前的镜子里,他的镜像正面色阴沉的看着他。
&esp;&esp;而他,却在开怀大笑。
&esp;&esp;“别不开心了,等我敬献了这段记忆,我们,就又是一个好人了,不是吗?”
&esp;&esp;说着,他拿出一张流淌着【记忆】之力的笔记,在自己的额头轻轻一抹。
&esp;&esp;镜中的杜煕光面色铁青,紧咬双颌,却无可奈何。
&esp;&esp;不久后,两个人的动作再次同步。
&esp;&esp;杜煕光们睁开眼,疑惑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笔记上新出现的字迹,突然醒悟过来。
&esp;&esp;“7月14号,很好,试炼结束了。”
&esp;&esp;说着他转过头看向镜子,颇为玩味的继续道:
&esp;&esp;“很遗憾,我并没有死去,看来这次,你还要在里面多待一段时间了。”
&esp;&esp;镜中的杜煕光无论是嘴型还是动作,与镜外的杜煕光一模一样,并未有所回应。
&esp;&esp;刚刚发生的一切,仿佛就像是一个人的戏剧演绎。
&esp;&esp;
&esp;&esp;现实,未知省市某办公楼。
&esp;&esp;方觉在清醒过来的一瞬间,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esp;&esp;他皱着眉头快步走向档案间,开始在档案柜里翻腾起来。
&esp;&esp;不一会儿,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走路声在他的身后响起。
&esp;&esp;“方觉?”
&esp;&esp;方觉回头,发现是住在隔壁的互助会会员,季月,一位信仰【真理】的法师。
&esp;&esp;这栋办公楼的屏障被一群热心善良的玩家互相打通,然后又以互相帮扶的形式住在了一起,形成了神降后时代的互助会。
&esp;&esp;而方觉和她正是这里面分数最高的两位,很有威望。
&esp;&esp;“怎么这么慌张,试练里遇上难题了?”
&esp;&esp;“来的正好,还记得你跟我说过的那位大审判庭的墨秋斯吗,帮我翻翻他的资料。”
&esp;&esp;季月诧异的点了点头,走进档案室。
&esp;&esp;“英年早逝的【秩序】之子?要找什么,不如先问问我,说不定我知道哦。”
&esp;&esp;“历史学派的学者就这么博闻强识吗?”
&esp;&esp;“不然呢,说说看?”季月笑笑,坐在桌边歪头等待。
&esp;&esp;“我想知道他死亡的地点,并且想要知道死后是否有丢失过大审判庭的半神器,应该是一柄权杖。”
&esp;&esp;“【行刑之刻】?一柄雷罚权杖。”
&esp;&esp;“你知道?”方觉脸上写满了诧异。
&esp;&esp;“嗯呐,大审判庭几千年来唯一失落在外的审判权杖,至今在哪都是个谜。
&esp;&esp;很多法师都在寻找它,也包括我。
&esp;&esp;你见到它了?”
&esp;&esp;方觉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esp;&esp;“在哪?”季月激动之下,猛地站直身体,抓住了方觉的手。
&esp;&esp;方觉叹了口气,一字一句的说道:
&esp;&esp;“在一个理智蚀者的手里,我起初怀疑他冒充了墨秋斯,后来才回过味来,他应该是撞见了墨秋斯的死亡,并盗走了【行刑之刻】。”
&esp;&esp;季月瞪大了眼睛,惊讶的捂住了嘴。
&esp;&esp;“你的试炼似乎很精彩,详细说说。”
&esp;&esp;方觉也觉得需要有个人跟他一起捋一捋,他放下手中的资料,开始慢慢道来。
&esp;&esp;直到说完了整个试炼发生的故事,他才停了下来,看向一脸郑重的季月。
&esp;&esp;“如何,什么感想?”
&esp;&esp;季月沉思片刻,缓缓说道:
&esp;&esp;“你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