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来被半神器锁定的感觉是这样的:
&esp;&esp;心神都在哀嚎,灵魂都在颤栗。
&esp;&esp;那一刻,程实觉得肉体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它想要趴伏下去向这威力骇人的审判法杖求饶!
&esp;&esp;他不免在想,这种程度的雷刑,苦行僧是怎么可能扛过去的?
&esp;&esp;程实一直对自己的身体耐受力和精神抵抗力都非常有自信,强健的体魄加上熟稔的医术让他拥有了不输同等级战士的耐操性。
&esp;&esp;再加上牧师的职业特性,各种提前疗愈的手段一上,不说是玩家里血最厚的,但肯定是最能抗的那一批。
&esp;&esp;他亲眼见到过苦行僧挨了墨秋斯一发都没死,从那时起他就觉得,自己一定有办法能扛下墨秋斯的雷刑。
&esp;&esp;可是事实,他失算了!
&esp;&esp;这根本不是凡人能够抵挡的威能!
&esp;&esp;就在程实还没来得及吃药的时候,雷霆便炸响在了他全身上下每一个骨节处。
&esp;&esp;来自审判的火焰从里到外的喷发而出,瞬间将他烧成了一个黑人!
&esp;&esp;sss从神级的力量,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esp;&esp;完了,棋差一步!
&esp;&esp;被误导了!
&esp;&esp;这下,游戏真的结束了。
&esp;&esp;程实的脑中并没有跑马灯式的记忆回闪,因为雷霆的轰鸣仍在回荡。
&esp;&esp;他释然的闭上眼,觉得自己解脱了也好。
&esp;&esp;至少再也不用被骗了。
&esp;&esp;可就在程实觉得自己打出gg的时候,更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esp;&esp;一如在【绽放只待枯萎】面前被云泥捅了一刀那样,程实身体内满溢而出的死亡气息,居然在某个致死的时间点上轰然溃散,然后消失不见。
&esp;&esp;仿佛有什么规则,卡住了他的死亡线!
&esp;&esp;苟活下来的程实从撞烂的床铺残骸中爬出来,如同九幽恶鬼一般朝着墨秋斯露出了一口沾血的白牙。
&esp;&esp;墨秋斯看着自己的雷刑再次失手,脸色阴沉的滴水。
&esp;&esp;“你们果然是一伙人。
&esp;&esp;这世间能扛过我雷刑的人不多见,没想到这两日便看到了两个。”
&esp;&esp;!
&esp;&esp;程实突然觉得自己想明白了很多东西,但他仍有疑问,于是挣扎着抬头问道:
&esp;&esp;“你记得苦行僧?
&esp;&esp;那个抢夺【恐惧来临之时】的僧人?”
&esp;&esp;墨秋斯皱了皱眉头,冷声道。
&esp;&esp;“无需胡言乱语扰我心神,你知道我说的是你那位戴眼镜的朋友。
&esp;&esp;他的死亡,便是你的前路!”
&esp;&esp;戴眼镜的朋友?
&esp;&esp;杜煕光!?
&esp;&esp;杜煕光那法师身板,也扛住了一下审判雷刑?
&esp;&esp;果然!
&esp;&esp;程实低下头,嘴角翘到了最大。
&esp;&esp;原来,这就是答案!
&esp;&esp;“没有人能承住第二下,罪人,留下你的遗言吧。”
&esp;&esp;这人还挺有意思。
&esp;&esp;明明想让人说清楚前因后果,却就是不肯开口,只用权杖相逼。
&esp;&esp;行,你不好意思开口,我好意思。
&esp;&esp;程实朝前爬了两步,略有些难受的捂住了胸口,凄惨中却带着丝丝笑意。
&esp;&esp;“审判官大人,您难道不好奇为何我们能够扛过您的刑罚吗?”
&esp;&esp;墨秋斯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esp;&esp;他微微闭眼,哼声道:
&esp;&esp;“最后一句。”
&esp;&esp;呵呵,挺萌的。
&esp;&esp;程实心里嘲讽的笑笑,表面却故作神秘的说道:
&esp;&esp;“因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切诺斯利大人教给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