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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第2页）

&esp;&esp;她看了眼沈听晚。

&esp;&esp;沈听晚低头，把刚才陆灼讲题的步骤整理成一页纸，字迹清楚，连“端点不可取”都用红笔标了出来。

&esp;&esp;陆灼把那页纸拿过来，放到桌面上。

&esp;&esp;“看这个，别围。挡光。”

&esp;&esp;那几个人连忙把纸拿走复印。

&esp;&esp;陆灼侧头。

&esp;&esp;“沈老师，业务挺熟。”

&esp;&esp;沈听晚写。

&esp;&esp;“你讲太快。”

&esp;&esp;陆灼看完，指尖敲了敲桌面。

&esp;&esp;“下次给你开专场，慢速版，带字幕。”

&esp;&esp;沈听晚低头写。

&esp;&esp;“好。”

&esp;&esp;手机在陆灼书包里震了一下。

&esp;&esp;她摸出来。

&esp;&esp;是苏婉。

&esp;&esp;“陈老师说你这次考得不错，数学也回来了。灼灼，你终于肯正常了。”

&esp;&esp;陆灼盯着“正常”两个字。

&esp;&esp;刚才粉笔灰还在指腹，黑板上那三行公式还没被擦掉，教室里有人第一次拿着她的解法去问别人。

&esp;&esp;可屏幕上这两个字，把所有东西都挤成陆家客厅里的奖杯、计划表、竞赛课、苏婉温柔的语气、陆家明递来的材料。

&esp;&esp;她把手机扣在桌上。

&esp;&esp;沈听晚抬头看她。

&esp;&esp;陆灼没说话，指腹在桌面上蹭了两下，粉笔灰留下一小片白痕。

&esp;&esp;正常两个字

&esp;&esp;手机扣在桌上，震动还没停。

&esp;&esp;陆灼看着桌面那片粉笔灰，被自己的指腹蹭成一道短短的白线。

&esp;&esp;沈听晚把本子推过去。

&esp;&esp;“谁？”

&esp;&esp;陆灼没拿笔，直接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她。

&esp;&esp;沈听晚低头读。

&esp;&esp;“你终于肯正常了。”

&esp;&esp;她看完，手指停在本子边上。

&esp;&esp;教室前排还在围着刚才那页讲题纸。有人拿着复印件跑回来，语气轻快。

&esp;&esp;“陆灼，这里能不能再标一下？周老师说你这个方法快。”

&esp;&esp;“你以前真参加过竞赛啊？”

&esp;&esp;“怪不得刚才那么顺。”

&esp;&esp;“原来你真会啊。”

&esp;&esp;每一句都不重，却一下一下落在陆灼耳边。

&esp;&esp;她把手机塞进桌洞，拉链没拉，金属头撞在桌板上，发出很短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