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80章（第2页）

&esp;&esp;“明天这堂数学课，看来不收门票都亏。”

&esp;&esp;黑板前的旧年级第一

&esp;&esp;黑板左上角的“陆灼”挂了一上午。

&esp;&esp;第二天数学课前，粉笔盒被人推到讲台最里侧，半截白粉笔滚到黑板槽边，停在一团旧灰里。

&esp;&esp;陆灼踩着上课铃进门，看了一眼，笑了。

&esp;&esp;周老师抱着试卷站在讲台旁，教导主任站在后门，手里没拿保温杯，钥匙串安安分分挂在腰侧。陈老师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空位上，手里拿着听课记录本。

&esp;&esp;这架势不像上数学课，倒像小型庭审。

&esp;&esp;沈听晚坐在最后一排，助听器音量调到能勉强分辨老师声音的位置。她看见陆灼从后门进来，书包往椅背上一挂，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那张纸条的位置。

&esp;&esp;“我相信你会。”

&esp;&esp;纸条边角贴着校服内侧，隔着布料硌在胸口。

&esp;&esp;周老师敲了敲讲台。

&esp;&esp;“今天先讲期中压轴题的变式。”

&esp;&esp;底下有人把头埋得很低，嘴却没闲。

&esp;&esp;“真让她讲啊。”

&esp;&esp;“肯定提前背过答案吧。”

&esp;&esp;“变式题也能背？”

&esp;&esp;“谁知道呢，学霸的世界和校霸的世界都挺玄。”

&esp;&esp;陆灼坐下，把笔袋往桌上一丢。

&esp;&esp;沈听晚看不清前排那些人的口型，只看见他们肩膀靠在一起，手挡着嘴。她把本子翻开，写下一行字推给陆灼。

&esp;&esp;“别看他们。”

&esp;&esp;陆灼拿笔回。

&esp;&esp;“我不看。我怕影响他们发挥。”

&esp;&esp;沈听晚看着“发挥”两个字，笔尖停了一下。

&esp;&esp;周老师把题写到黑板上。

&esp;&esp;题比期中原题短，条件却更绕。参数范围换了，函数形式换了，结论还藏在第二问里。陆灼扫了一遍题干，手指在桌面点了三下。

&esp;&esp;她在心里过题。

&esp;&esp;周老师没拿原题，教导主任要的是“临场”。这题看着换皮，核心还是单调性和参数分类。真正的坑在第二问给出的区间，很多人会把端点当成可取。要讲给全班听，不能只给答案，得把坑挖出来让他们看见。这样周老师听的是能力，教导主任看的是过程，同学闭的是嘴。

&esp;&esp;“陆灼。”

&esp;&esp;周老师把粉笔放下。

&esp;&esp;“上来。”

&esp;&esp;教室里椅子响了几声。

&esp;&esp;陆灼起身。

&esp;&esp;她往讲台走，经过第一组时，有人把粉笔盒又往里推了推，盒底擦过讲台木面，声音短促。

&esp;&esp;陆灼停在讲台前。

&esp;&esp;那人坐在第一排，低头翻书，耳朵红了一截。

&esp;&esp;陆灼伸手，没去够盒子，直接从黑板槽里捡起那半截粉笔。粉笔灰沾到指腹，落进她指节旁的旧伤痕里。

&esp;&esp;“谢谢啊，知道我喜欢短兵器。”

&esp;&esp;第一排那人头更低。

&esp;&esp;班里有人笑了一下，又被周老师扫了一眼压回去。

&esp;&esp;陆灼转身看题。

&esp;&esp;沈听晚坐在后面，陆灼背对她，她读不到口型。她只能看见陆灼肩线拉平，左手拿粉笔，右手按着讲台边缘。

&esp;&esp;周老师说。

&esp;&esp;“你先说思路。”

&esp;&esp;陆灼把第一行式子写下去。

&esp;&esp;粉笔在黑板上走得很快。

&esp;&esp;“这题不用算到最后，先看条件在骗谁。”

&esp;&esp;教室里有人抬头。

&esp;&esp;陆灼用粉笔圈住题干里的区间。

&esp;&esp;“这里给的是开区间，端点不能代。你要是顺手把等号写进去，后面会多一个答案。这个坑不大，掉进去挺响。”

&esp;&esp;周老师站在旁边，笔尖停在教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