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66章（第2页）

&esp;&esp;沈听晚盯着那行字，喉咙里堵住的东西往下沉了一点。

&esp;&esp;林秀芝把笔放回去。

&esp;&esp;“别熬太晚。牛奶趁热喝。今天不用忍着。”

&esp;&esp;沈听晚端起杯子，热意贴着掌心。林秀芝出门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轻声说了句什么。沈听晚没有听全，只读出“别怕”。

&esp;&esp;门合上。

&esp;&esp;沈听晚把陆灼的课堂复述按科目分开，又把期中后几次小测分数抄进表格。没有成绩单，她就先留空。没有老师评价，她就在旁边写“需询问陈老师、数学老师”。

&esp;&esp;夜里十一点，桌面多出一个蓝色文件夹。封面贴着便签，字迹一笔一画。

&esp;&esp;“陆灼在校表现材料。”

&esp;&esp;她把手机拿起来，屏幕上停着陆灼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esp;&esp;“到家。司机没把我卖去省城，暂时安全。”

&esp;&esp;沈听晚回。

&esp;&esp;“我在整理材料。明天找老师。”

&esp;&esp;那边过了半分钟。

&esp;&esp;“沈听晚，别把自己累坏。”

&esp;&esp;她看着屏幕，打字。

&esp;&esp;“我不能签字。”

&esp;&esp;又删掉。

&esp;&esp;最后，她发过去。

&esp;&esp;“我不会空着手。”

&esp;&esp;第二天课间，走廊里学生挤着去接水。沈听晚抱着蓝色文件夹，站在办公室门口，手心被文件夹硬边硌出一道红印。

&esp;&esp;她抬手，敲响了班主任办公室的门。

&esp;&esp;她递交的证据

&esp;&esp;办公室里有人说“进来”，沈听晚没听清，只看见陈老师抬头。

&esp;&esp;她抱着蓝色文件夹站在门口，走廊的风把封面便签吹起一角。陈老师放下保温杯，朝她招手。

&esp;&esp;“沈听晚，来。”

&esp;&esp;她走到桌前，把文件夹放下，推过去。

&esp;&esp;陈老师看见封面上的字，手停在杯盖上。

&esp;&esp;“这么快？”

&esp;&esp;沈听晚翻开本子。

&esp;&esp;“昨晚整理的。还有缺的。”

&esp;&esp;陈老师没有马上翻。他看了看她眼下淡淡的青影，拿起文件夹，第一页是目录。期中成绩变化，课堂复述样本，错题互助记录，违纪减少记录，学生本人意愿摘录。

&esp;&esp;办公室里另一位老师路过，低头看了一眼。

&esp;&esp;“这什么，学生自己做的？”

&esp;&esp;陈老师点头。

&esp;&esp;沈听晚站在桌前，助听器里有电脑风扇和走廊喊声混在一起，她只能盯着陈老师的嘴。

&esp;&esp;陈老师翻到课堂复述那一页。

&esp;&esp;纸上贴着陆灼的原始纸条，字迹潦草，旁边是沈听晚用细笔写的标注。

&esp;&esp;“数学课，老师背对黑板补充：端点要保留。”

&esp;&esp;“英语课，第三段第一句强调转折词。”

&esp;&esp;“物理课，实验误差老师口头补充，陆灼课后重写。”

&esp;&esp;陈老师手指停在一张纸条上。那张上面陆灼写着：“这步不是必写，但写了保险。”

&esp;&esp;旁边沈听晚标注：“她讲得很清楚，我能跟上。”

&esp;&esp;陈老师把那页翻过去，又翻回去。

&esp;&esp;“这些原件，你舍得交？”

&esp;&esp;沈听晚写。

&esp;&esp;“可以复印。原件我想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