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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3页）

&esp;&esp;她看着陆灼的口型，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可手还稳稳压着纸角。

&esp;&esp;她写：

&esp;&esp;“你也这么想？”

&esp;&esp;陆灼没答。

&esp;&esp;沈听晚继续写：

&esp;&esp;“别人说你影响我，不等于你真的影响我。”

&esp;&esp;陆灼盯着那行字，喉咙像卡了块干面包，咽不下去。

&esp;&esp;她抬手把纸往回推。

&esp;&esp;“他们会一直说。”

&esp;&esp;沈听晚写：

&esp;&esp;“我也会一直写。”

&esp;&esp;陆灼被她这句堵得说不出话。

&esp;&esp;远处有人在操场边收篮球，铁网被球砸了一下。沈听晚左耳的新机收进那声响，她眉头压了压。

&esp;&esp;陆灼立刻伸手，像在教室里敲课桌那样，在两人之间的水泥台面上轻敲了两下。等她看过来，放慢口型。

&esp;&esp;“球声。”

&esp;&esp;沈听晚点头。

&esp;&esp;陆灼说完，自己停住了。

&esp;&esp;她都准备退出了，手比脑子快，还是先替她补声音。

&esp;&esp;真有出息，撤退撤得跟原地打转似的。

&esp;&esp;沈听晚把本子往她那边推。

&esp;&esp;“你刚才还在帮我。”

&esp;&esp;陆灼看着纸，笑了一声，没多少力气。

&esp;&esp;“习惯。”

&esp;&esp;沈听晚写：

&esp;&esp;“习惯也可以留下。”

&esp;&esp;陆灼低头，脚尖踢了下看台台阶。

&esp;&esp;“沈听晚，你爸不是周茜。他不是欺负你，他有家长的理由。安全，学习，名声，哪条都能压你。”

&esp;&esp;沈听晚写：

&esp;&esp;“他压我，不代表我要全听。”

&esp;&esp;陆灼抬眼。

&esp;&esp;沈听晚写字的速度比平时快，字边有点乱。

&esp;&esp;“我以前怕给妈妈添麻烦，怕让老师重复，怕别人等我。很多事我都点头。点头最省事。”

&esp;&esp;她停下，换了一页。

&esp;&esp;“可是点头之后，我还是听不见。”

&esp;&esp;陆灼看着那几行字，掌心里的薄荷糖盒被她捏得轻轻凹下去。

&esp;&esp;沈听晚继续写：

&esp;&esp;“换座位以后，我可能更听不见。”

&esp;&esp;陆灼的下巴线收紧。

&esp;&esp;“前排离黑板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