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清韵说今晚来接她,上了车里就感觉好多了。
“怎麽了?愁眉苦脸的?”
“你别演这部剧了,我明天就托人给你找好资源。”顾清韵紧紧的攥紧方向盘,说道。
“怎麽了?清韵,你在害怕?”
这个天气车里也没有很热,但林之予清晰看到顾清韵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滴。
“总之,你明天就不要来了。”
“清韵。”她抚摸着清韵的手,“你到底在害怕什麽?你跟我说干嘛?是蒂洛莎吗?”
“不要提她!”顾清韵死死握着方向盘,手臂青筋虬露。
“清韵!有什麽事不难瞒着我行吗?我们可以一起面对!”“我说不许去你听不懂吗?”顾清韵朝着林之予大喊道。
“我不懂!顾清韵,我们马上就结婚了!你什麽都不告诉我!我想弄明白你心里害怕什麽,我不想你一听到她的名字就发抖,我想了解你留学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麽!”
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林之予马上调整了语气,“对不起清韵,是我太冲动了。”
“明天不要来了。”
“既然你不说,我就自己弄明白这件事!”
“知道这件事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林之予看着顾清韵的眼睛,她的眼里尽是恐慌。
“你为什麽宁可把自己封闭起来,一个人承担这个痛苦都不愿意告诉我呢?凌凯的事情是这样,蒂洛莎的事情还是这样!”
顾清韵转过头去,目光瞥向车外,“总之,这件事你不要管了。”
沟通无果,林之予下了车,“你先回去吧。”
顾清韵放下车窗,“你抽什麽风?上车!”
林之予不搭理她。她裹紧衣服,沿着马路走着。
顾清韵一脚油门跑了,把林之予远远的落在後面,不一会就看不到人影了。
冷风钻进她的衣服里,冻的她直打哆嗦。
搓着双手,向手里哈着热气。
“这个女人真是狠心!”
一辆房车从後面驶来,在林之予身旁停下。
“林小姐!快上来!”
林之予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她现在冷的头皮发麻了。
久违的温暖,车里的温度驱散了她身上的冷气,耳朵也因为在寒冷中暴露时间过长,重返温暖後又变得炽热。
“怎麽没有打到车吗?”
“昂……”
此时,原路返回的顾清韵看到林之予进了别人的车,一怒之下飙车超过了房车。
“喝点热水吧!”
蒂洛莎倒杯热水给林之予,林之予双手接过。
“谢谢!哦,对了,在前面的路口停下就可以了,我家就在附近。”
“好。”
房车稳稳的停在路边,林之予道谢後狂奔上楼。
“嗯?”门居然打不开?难道清韵还没回家?林之予连忙给清韵打电话,屋里面却传来电话铃声。
“清韵!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开个门。”
无人应答……
“你生气也得让我回家啊~”
“这里是我家!”顾清韵喊道。
是啊,这里是你家,我是打扰了,我只不过是借居在这里的……
门外渐渐没有了声音,顾清韵打开房门,林之予早就不见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