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穿?”
&esp;&esp;和橙皱眉,轻声说,“有点硌。”
&esp;&esp;“以后穿着睡衣不要乱跑,家里有男佣人。没有男佣人也不行,外面都是摄像头,不安全。”
&esp;&esp;好暖和黏腻的体感。
&esp;&esp;他深吸气,几乎神经发麻,涨满欲的眸锁着她的脸,她匀着不稳的气息,双瞳渐浑渐浊又涣散,粉如蔷薇的肌肤又美又艳。
&esp;&esp;她蹙眉,唤:“宗勖白……”
&esp;&esp;他知道她难捱,故意似的,附在她耳边,热气往她耳洞上晕,“怎么过了那么久,还是源源不断。”
&esp;&esp;“叫你水橙好不好?”
&esp;&esp;和橙拉起被子,挡住自己的脸,嗓音闷闷地传来,“那我也没办法。”
&esp;&esp;宗勖白低低地笑,隔着被褥抱住她,凭感觉亲了亲她的额头,嘶哑的嗓留下一句:好厉害,我家和橙,真是厉害。
&esp;&esp;真是羞愧死,和橙没脸见人,还好蒙住了脸蛋。
&esp;&esp;“别闷着,出来。”
&esp;&esp;“不,你先走,我再出来。”
&esp;&esp;宗勖白懒懒地笑,看了她好一会,她小心翼翼探出眼睛,与他对视上又立马扯上被子,“你快走。”
&esp;&esp;怕她真把自己闷坏,宗勖白没多逗留,嘱咐她别再蒙着,又去浴室清洗黏腻的手,收拾整齐才离开。
&esp;&esp;躲在被窝里的和橙听见关门声,确定他离开后,才猛地把娇粉的脸挪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侧了个身,躬着抱住被褥,下巴摩着馨香干净的被褥,生动的眉眼如春水桃花,眼睛和唇角勾着开心愉悦地笑,翻来覆去没几次,很快便甜甜入睡。
&esp;&esp;宗开元说要留在别墅吃午餐并非戏言,厨房得知后,陷入慌忙境地,炳叔宽慰何妈别紧张,就像平日那样煮就行。其实一向沉稳的炳叔心里也没底,董事长几乎不会留在别墅用餐。
&esp;&esp;这次二公子前脚从京市飞回来,董事长后脚就杀来别墅,父子俩在书房谈了半小时,不知在里面谈了什么,宗开元面色铁青地出来,现在不知哪里来的闲情逸致满别墅瞎逛。
&esp;&esp;炳叔叹息了声。
&esp;&esp;一直以来,父子俩的关系还算父慈子孝,宗开元管不了也不想管在娱乐圈的大儿子,每次见了他都严词厉色,演不了一点仁爱。
&esp;&esp;小女儿目前也不用太费心思,性格像母亲,小嘴巴甜得很,会哄他开心。
&esp;&esp;只有宗勖白从小被当继承人培养,限制他交友娱乐,逼迫他放弃很多爱好,长成了他所希望的儒雅绅士,谦谦君子,接手家族企业。几个子女当中,他成了对家族最有用之人。
&esp;&esp;宗勖白对宗开元过于恭敬,恭敬得有时候甚至不像父子。若不是还有母亲陈嘉欣,父子关系肯定更生冷。宗开元会做生意,会管理集团,但不懂得如何教儿育女。
&esp;&esp;厨房里按照吩咐,已经在炖着滋补的羊肚菌花胶汤,这汤是炖给和橙补气血,但和橙一直在睡。
&esp;&esp;用餐厅,气氛极其怪异,满桌美味佳肴,父子两席面而坐。
&esp;&esp;宗开元睨向端菜上来的何妈,“午餐都做好了,怎么,还没人去通知她吗?”
&esp;&esp;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esp;&esp;何妈被这气势如虹的声音吓得腿软,强行镇定,瞥一眼面无表情的宗勖白,从容地开口,“和橙小姐身体不大舒服,医生叮嘱要多休息。”
&esp;&esp;“身体不舒服就不用吃饭了?不是更应该吃东西补营养?还是她知道我在这,躲着不见我?”后面那句话是对着宗勖白说的。
&esp;&esp;何妈欲言又止,接收到旁边炳叔的眼神又闭上嘴巴,上好菜后便跟着他一块退下。
&esp;&esp;餐厅只剩下父子两人。
&esp;&esp;宗勖白低睫,沉默地喝汤,“她在我这,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esp;&esp;“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esp;&esp;他抬头,唇角勾起礼貌温和地笑,“无论您在不在,都是这样。”
&esp;&esp;宗开元看着面前用词挑不出差错的儿子,笑了下,“我倒是没看出来,我儿子如此会养女人。”
&esp;&esp;“那我倒不用担心你到时候同容家三千金联姻,人家女孩会觉得你眼里只有工作了。”
&esp;&esp;“容家三千金是谁?与我有何关系?”
&esp;&esp;“昨晚你不是去沈宅见着了,你姨妈给你介绍的女孩容眠,嘉欣也挺喜欢她,人女孩明媚漂亮聪明,明年硕士毕业回国,各方面都不错,她也有意嫁来香港。”
&esp;&esp;宗勖白依旧唇角带笑,直接说,“我有女朋友。”
&esp;&esp;“没阻止你有,你喜欢养在身边便是。”宗开元语重心长又郑重道,“勖白,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让步。”
&esp;&esp;“其余的就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