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何书霞也很意外,会在这里看见和橙,而她旁边的男人,只在香港财经新闻出现过。
&esp;&esp;这一整个学期,和橙都住学校宿舍,很低调,平日里也没豪车接送,可能有,只是她没看见,或者停在别的地方,何书霞一直猜测她被人玩腻,丢弃。
&esp;&esp;现在想想,自己真是眼拙,和橙的衣品比起大一刚入学那会,直线上升,不见任何logo,质地却很好,看着就很昂贵。
&esp;&esp;何书霞有些唏嘘,当时跟着梁家皓,后面梁家皓被逼出国,她在这个圈子摇摇欲坠,无意间通过梁家皓的狐朋狗友认识了张右筠。
&esp;&esp;费尽心机在他身边待了两个月。
&esp;&esp;张右筠比梁家皓有真凭实力,但也是个四处留情的男人,而且他身边的女人异常和谐,大概不和谐的女人他不喜带在身边,是要争风吃醋还是要社交资源她们自然掂量得明白。
&esp;&esp;这个圈子的男人,哪个不是左拥右抱,她已经习惯。
&esp;&esp;张右筠注意到何书霞同和橙打招呼,问两人是认识?
&esp;&esp;“对呀!和橙和我住同一栋楼,宿舍在我对面。”
&esp;&esp;“原来也是港大的女学生。”张右筠笑笑,看向宗勖白:“既然她们几个相识,那我们去一旁,聊我们的?”
&esp;&esp;宗勖白虚虚掌着和橙的腰,微微低头,“自己能行么?”
&esp;&esp;和橙点头,“你去忙吧。”
&esp;&esp;和橙第一次见宗勖白在外同人交谈,松弛又游刃有余,是她对他初印象中温而文雅又极其绅士的形象。他若无旁人地脱了西装外头披在她身上:“别着凉。”
&esp;&esp;六月份的天,外头闷热燥气,船舱开了冷气,别中暑还差不多。
&esp;&esp;何书霞瞧着那件宽松的西服外套,从后看,露出的腰线被遮住了,前面还能看见x形曲线,她腰部线条极好看,肤白如凝脂,只是露出那么一小截,足以令人遐想。
&esp;&esp;男人什么心思,明眼人一眼便知。
&esp;&esp;不过,既是宗勖白带来的人,其他男人有色心也没色胆多瞧。
&esp;&esp;几个女孩要打牌。
&esp;&esp;和橙被赶鸭子上架,上了赌桌,她没玩过牌,何书霞说她教,一副为你好的模样,“你既然跟在宗生身边,不会玩牌可不行。”
&esp;&esp;和橙听了不大舒服,“为何不行?宗生的钱是打牌赢来的?还是你们能把他家底掏空?”
&esp;&esp;桌上几人笑出声,“妹妹你说笑了,打发时间的娱乐玩意,不然你跟着宗生出来,他去同人谈投资,总不能带上你,你一人多无聊。现在你既然上了桌,那就是代表他,你不会玩,那就要一晚上输个几千万咯。”
&esp;&esp;“玩真钱?”她有些诧异,以为只是随便玩玩。
&esp;&esp;“当然。不要说我们欺负你,这一局不算账,就单纯教你。”
&esp;&esp;“别怕。”何书霞看出和橙想走,拉住她:“我教你,特别简单。真的。输了也没关系呀,宗生不会这点钱都斤斤计较吧?”
&esp;&esp;“在这诱逼良家少女赌牌呢?”
&esp;&esp;郑贝青冷着脸进来,往和橙身边一站,女王气场,桌上几人顿时噤声。
&esp;&esp;港圈谁人不知骑师郑贝青,被周克骐宠得无法无天,仗着有周克骐撑腰,说话像机关枪似的,谁都不放在眼里。
&esp;&esp;“怎么是诱逼呢。玩玩嘛。”
&esp;&esp;“是啊是啊,贝青,要不你同和橙换一下?”
&esp;&esp;“不。”和橙那股犟气上来,“我要玩。”
&esp;&esp;第一局真如她们所说,只是教她如何玩,第二局开始真正赌牌。
&esp;&esp;郑贝青说她要当荷官。
&esp;&esp;几人心想,该不是想给和橙放水,毕竟坊间都说,‘荷官是上帝’,掌握生杀大权,不过和橙初出茅庐,第一局玩得一塌糊涂,再怎么放水,估计也放不明白,她们也就没当一回事。
&esp;&esp;郑贝青洗牌。
&esp;&esp;桌角的筹码堆得整齐,平时最小注五千,上不封顶,但眼下不是在□□地点,何况她们背后的男人有钱,玩得更大。
&esp;&esp;最小注是二十万,和橙将二十万筹码,推到注区。
&esp;&esp;桌上其余四人噗嗤笑出声,有人说:“和橙妹妹,倒也不必如此为宗生省钱。”
&esp;&esp;郑贝青从牌靴中抽出一张弃牌,再依次给每人发两张暗牌,最后给庄家发一张明牌、一张暗牌。
&esp;&esp;和橙捏着自己的两张牌,慢慢摊开一角,5和8,点数13。
&esp;&esp;见和橙迟迟不动,郑贝青提醒:“你当前点数13,可选择要牌,停牌或加倍下注。”
&esp;&esp;和橙说要牌。
&esp;&esp;这一局和橙输了。
&esp;&esp;接下来几轮,她垂眸默默记下每一张发出的牌,高牌、低牌、中性牌,在脑中分类计数,推算剩余牌池的点数分布。
&esp;&esp;输了五局后逆风翻盘,众人都打趣和橙运气来了。
&esp;&esp;和橙笑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