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啊。
李尽蓝。
等等。
床单。
仿佛听见了姐姐的呼求,即便她?并未说?出口,也可能是李尽蓝早有所?求,他?明知道?会从?哪口喷出,却依旧含了上去,所?以才能……一滴不漏接住。
喉结几番滚动。
是啜饮的证明。
他?竟尽数喝了下去!谢欺花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裂!她?还来不及并拢湿漉漉的腿心,就恼怒地?扇了他?一巴掌:「李尽蓝!我跟你说?过好多次不要喝!你知不知道?这个很脏啊!」
李尽蓝挨了巴掌,却不躲不避,没有丝毫愠怒,而是耐心地?替她?擦乾净,替自己申辩:「不喝的话,不就要弄到?床单上了?那我晚上还怎麽睡?」
他?倒是找了个好藉口,可谢欺花深谙他?:「你再装?你怕不是想喝想的要死!喝不到?我的逼水快急死了吧!」
李尽蓝沉默了。
她?这样羞辱他?。
「……好爽。」
谢欺花脸色一变。
她?忘了李尽蓝本来就是个变态。
李尽蓝吐露了心声,也害羞地?垂下眼睫,一副「终於不用?再藏」的表情,一边重新给她?上药,一边若无其事道?:「也不是很想吧,就是早上起来想一想,工作之前想一想,午休想一想,下班後想一想,睡前想一想。」
谢欺花:「……」
她?忍无可忍,一脚把他?踹出卧室。
於是李尽蓝连续几晚都宿在沙发。
直到?最後一天,李尽蓝几番苦求,说?明天要回北京了,谢欺花才松了口。
她?这几日也养得差不多,说?不渴望也违背了本性。只是,套都放在床头柜了,李尽蓝却不求索什麽,只是真挚地?抱住她?,说?想同床共枕最後一夜。
这人还有这麽节制的时候?谢欺花顿感诧异。李尽蓝说?这几日在沙发睡得不好,想她?陪着他?睡,「姐姐,我就这麽点要求了。」他?纯良地?望着她?。
好吧。
谢欺花心想。
原来是纯爱。
睡前,李尽蓝给她?泡了一杯安神茶,谢欺花没多想喝了下去,睡得很熟。等她?再睁开眼,却不是在床榻上。
而是完全陌生的空间里。
身下是柔软的鳄鱼皮沙发,身上盖着一件羊绒毯。谢欺花感觉不太对劲,略微动弹一下,束缚在她?身上的力?道?紧了些,随後是情人那沙哑的声音:
「姐……好困……再睡会儿吧……」
谢欺花转身推他?:「别特麽装了李尽蓝!你这是把我弄到?哪儿来了?!」
李尽蓝惺忪着睡眼,想了一会儿,「波音747吧,不是要去纽约吗?」
他?又?往日出绚烂的舷窗外瞥了一眼,「昨晚凌晨起飞,航程一万零九百多公里,现在我们应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