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她不知该怎麽办。
「胆小死了,和你弟一样。」她这样抱怨着,依旧眉头紧促,依旧刻薄。
却对他伸出了手。
「牵着。」她轻蔑地冷哂。
「楼道而已,有什麽好?怕。」
李尽蓝朝姐姐伸出手去。
这一刻,时空彷若交叠。
游乐园。楼道里。
李平玺。李尽蓝。
他的指尖碰上她的,牵手,李尽蓝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容易。细细想来,每一次和她的亲密接触都在意料外,为什麽偏偏这样,他没有一点准备。
李尽蓝心中动荡,在黑暗丶没有光的地带,她牵住他的手。李尽蓝把力度收紧,愈发用力地束缚她的指尖。像亲密的爱人那样十指紧扣,他不相信都这样,谢欺花还一丝一毫未察觉。
谢欺花确实察觉到了。指尖被少年那炙烫的体温熨帖,李尽蓝握得那样用力,就像要把她的手嵌进?他骨血里,谢欺花又怎麽会感觉不到?掏心掏肺去爱一个人,怎麽会让她感觉不到?
但她尽量不去想那些。
是?的。只要他还叫她一声姐。
谢欺花仍可以选择装聋作哑。
第47章笨雏鸟
李尽蓝究竟会做何打算。
谢欺花强迫自己不去置喙。
远走?呗,高飞吧,他都二十岁了,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他还很聪明,北大都考得上,想在社会上吃些苦头,恐怕也没那麽容易。哼,谁能精明得过他,什麽算盘都打得响亮。
谢欺花这?样嘲弄着。
入了夜却辗转反侧。
她?又想起?这?间卧室里发生?的事儿?。
甚至,就在这?张每天都躺的大床上。
他给她?摁揉过肩背。
他和她?看爱情电影。
甚至於做了拿她?衣物自亵的蠢事。
他还做了一些让她?不堪回首的事。
一张张陈旧画面,如同放映机投射出光影,从脑海里略过。谢欺花因陷入回忆而?半睡半醒,可?最後的最後,只有一张画面停留在眼前,是十五岁的李尽蓝坐在卧室的床上割腕的场景。
「……我操!」谢欺花梦中?惊坐起?。
李尽蓝睡眠向来浅,也被她?惊醒了。
「……姐。」他从旁边的床上探身,温和地期待什麽:「做噩梦了吗?」
谢欺花心中?的躁郁始终挥之不去,烦躁地嗯一声,又卷着被子重新躺下。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喊:「李尽蓝,睡了没有?你?现在到我的床边来。」
李尽蓝殷切走?过去,来不及穿鞋。
「身子凑过来。」谢欺花又吩咐。
他以为姐姐害怕了,想寻求些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