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超杰在外办案多年,身手也算伶俐,见阿命已经翻墙而过,趁着下一队官兵还没到,也蹭蹭蹭跑了过去。
马国安跟在后头吃力地蹬着双腿,“一二!”
“砰”
男人墙没蹬上去,反而龇牙咧嘴地掉在地上,田超杰在墙上干着急,让他快些动作:“这要是被人捉住,你我几人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于一旦了!”
马国安立时起身,再度助跑,这下终于成功,却不料两只手扒在墙上,他全身用力以至于脸都憋成猪肝色,下半身却怎么都翻不上来。
阿命蹲在墙头,实在看不过眼,伸手一把将人拉到墙上。
马国安被她薅着衣领拎到墙头上,还没来得及道谢,就听尽头处有士兵的脚步声,他登时连滚带爬下了墙,“砰”一声落地,田超杰捂着脸,无语地把人薅到自己身边,但这动静太大,院内的官兵立时抽刀,大喝一声:“谁?!”
三人蹲在院落内的野草堆,距离司狱司的地牢还有一段距离,此时官兵听到声响,听声音朝马国安的方向围堆过来。
田超杰嫌弃地将后者摁在喂马的草料堆里,随意向院中扔了个石子过去,“嗖”一声,众人注意力立时被转移。
“谁?!”
“快,去那边看看!”
“该死的,定是有贼人想要劫狱,尔等速速去拦!”
马国安浑身被按在草料堆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头,见状对田超杰比了个大拇指。
阿命低声对两人道:“你二人就在外面望风,等我一一将文太原三人劫出,你们负责把人带回驿站就是。”
没等阿命起身,就见院子里关押着范享贵的那一片区域飘起一股白烟,不等片刻,就“砰”“砰”两声有人影倒下。
“不好了,有人劫狱!”
“快去叫人,有刺客——刺客!”
“啊!我的眼睛,他大爷的,老子的刀呢!”
院内掠起一阵喧嚣,司狱司所有人手顷刻出动,守卫此处的士兵们乌乌泱泱前去围住范享贵的那一片牢房,三人则蹲在暗处,此时最后一处地牢的守卫也被调离,方才被从房檐下扔出来的白烟范围进一步扩散,空气中传来一股刺鼻的味道,朦胧之中,两名黑衣人闪现在房檐上。
仍有坚守的官兵眼尖,立时呼应道:“在那儿!在西北方向!”
田超杰拧着眉毛:“这哪个缺德玩意儿大半夜来劫范享贵,还弄这么大动静?”
他下意识转头问:“大人您说呢?”
身旁已经空了一处。
田超杰:“”
马国安弱弱道:“月大人,方才就走了。”
田超杰:“今夜月色甚佳。”
。
李有才眼见着门口还有几个懒得动弹的士兵没走,有些着急道:“林大哥,你们几个为何不去?万一这范享贵被劫走,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