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不整的人跨坐在他身上,红着脸颊眼眸似醉非醉,吐出的话虽离经叛道却是软得不行。“不行。”他移开目光。唐娜没理他,反手摸到他长裤下鼓起的一团。霍恩比拿开她的手,将她双手举在空中。“唐娜你……”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没了下文。“不行,这是要和你喜欢的人,和你未来的丈夫一起……”霍恩比垂眸,“而且这是趁人之危。”或许是父母的幸福让他始终对此抱有期待,霍恩比想过或许他有一场人人艳羡的婚礼,新娘的脸是空白的,一直没有人补上。但是唐娜……自小熟识让他从来没有用异样的心思去想象过她,即使从某年开始唐娜说喜欢他。可是,这真是喜欢吗?霍恩比一直觉得她的喜欢是把他当成了法扒他衣裤。霍恩比再次按住她的手:“真的要做吗?”“……要。”她含糊道。-唐娜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会变得被动。这次尤其快。在她话落后,余下的就变了个人掌控。前面迷迷糊糊忘了大半,等清醒些时,她虽然还在上方,却已经如同缠绕着树枝的藤蔓,风吹时只能随着枝干摆动。热与空虚感挥去大半,她才后知后觉这饱胀感。她抱着霍恩比的脖子随着他动作吐息与呻吟。他没什么技巧,只是一下又一下进到深处。每撞一下,唐娜在他身侧的双腿都要颤颤。或许是药性的缘故,唐娜很快到了一次。她收紧抱着他脖子的双臂,口中音调变了大半。唐娜感觉到了有一双手轻抚她的脊背似乎想缓解她身体的绷紧。霍恩比退了出来,让唐娜能躺在床上。唐娜动动腿将他往下钩,眼尾浮粉语气黏腻:“继续。”霍恩比喉结滚动,眼瞳里倒映着她此时如盛开花朵时的模样。没有疲软的性器从才退出的地方又挤了进去,这次唐娜清晰感受到了之前没感受到的破开感。她小声哼着,表情似享受似难受,霍恩比分不清,只知道自己的感受。满足。无论身心,全然的满足。他摸了摸唐娜的头,沉下腰将最后一截也埋进:“乖孩子。”从上往下凿入,比之前快上不少,力道有所增加,进入也更深。霍恩比只觉得每次深入都被缠得紧,而后慢慢放开,逐渐变得可以容纳他。这种过程远比最直接的快感让他沉迷。随着他的动作唐娜身体给予的反馈,让他感觉自己正在掌控着她的全部。这感觉如此美妙,让人血脉舒张,就像他第一次自己做出对大事的决定,和从父亲手中接过家族事务时一样。霍恩比一直知道自己似乎在某些时候有些过于强烈的控制欲,不过一直体现在对于事务的管理方面,他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如今他突然发现了控制欲的另一种体现,他来不及思虑这样是好是坏,已经体会到了沉醉其中的快感。感觉到唐娜身体的变化,霍恩比放缓了动作,他想和她同时到达快感顶峰。唐娜对此分外不满,明明就要体会到,却突然被放慢节奏,穴心酸软又空洞。“你干嘛……”她扯了扯霍恩比的衣袖。霍恩比磨着她语带诱哄:“我们一起好不好。”察觉自己也到了临界点,霍恩比才愿意发起最后冲刺。他用不符自己温和形象的力道狠狠深入唐娜,在她止不住的喘息中与她近乎同时到达了高潮。唐娜脸上红晕散去不少,霍恩比手指抚过她沾湿的眼睫,眼眸闪动。无论前尘种种思虑,此后他的新娘便有了脸。山海不移,此心不泯。-今日第二更看得出想完结的心和最近古风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