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简系上安全带,对严亦铭说:“刚刚说的话,我会做到的,下个月能给你。”
严亦铭正在啓动车,说了句:“没有关系的。”
车行至家中没有花很长时间,严亦铭将车停放好,便带着边简一起到了餐厅。严父正在餐桌上看报纸,边简先前也只是在公司远远看上了一眼,他与其他高管正在会谈。
严亦铭向严勤生问好:“爸。”
严勤生轻哼一声,没有理他。边简也喊了一声叔叔,他才推低了一下老花镜,“嗯”了一声。
边简将礼物递给了叶英贤,她换了身居家服,没有那麽严肃了,接过边简的礼物袋,轻拍他的背叫他可以去吃饭了。边简猜想,许是严亦铭出柜时间早,看家中和睦,才没有刁难太过他的样子。
落座餐桌,边简注意到墙上挂着一幅风景画。职业病上来,就盯着看了十几秒。
叶英贤用纸巾擦嘴,说道:“不是名家的画。”
“看着眼熟。”边简笑了一下,委婉说道:“画得也不错。”
画面上的风景让边简很是熟悉,远处葱郁的山,一大片的海面立着钢索的桥,橙红的日落印在波澜的水面,行人游走。
严勤生问道:“小简是画家?”
边简不知道怎麽和长辈通俗地解释自己的职业,但是还是不敢当地说:“还没有那麽厉害,但是关于画画什麽都会做做研究一下。”
叶英贤提议道:“吃完饭把餐桌空出来,你对这画感兴趣,可以拿下来看看。”
饭後得到允许,佣人把画帮忙摘下,放到了餐桌上。
边简弯下腰看过,几分钟後站了起来,说道:“装裱精致,这框肯定不便宜。画是民间笔法,画画的人年纪应该是很大了,学的是西洋手艺,可能受过系统的教育,这是上世纪末学院间流行的笔法,放到现在画风景画,大概是兴趣使然退休後休闲娱乐吧。”
叶英贤点了点头,说起这来历:“严亦铭上高中的时候某天放学搬回家的,说非要挂在这里,问他从哪里来的,他说问路边一个爷爷买的。”
末了又怪了一句:“也不是说不好看,不是名家的画还放在这麽显眼的位置,每次家中有客人都要解释一遍。”
叶英贤还想再说什麽,许久没说话的严亦铭面无表情地打断:“别说了。”
边简问严亦铭:“你还能说说关于这幅画吗?总觉得眼熟但又记不得了。”
严亦铭盯着边简的眼睛看了好一会,沉默少时,回答道:“其实多的我也不知道。”
边简只好作罢,便也不再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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