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简侧头看了一眼严亦铭,他像是发呆一般并没有什麽反应。
不免得有一丝轻微的失落。
严勤生问道:“你在英属艺术院校学习,那和严亦铭离得很近啊,那个时候怎麽没有联系?”
边简不知道怎麽回答,沉默了一会,严亦铭替他作答:“那时候学业都很忙,没想太多。”
严勤生说道:“严亦铭的侄女也很想考那所学校,申请前後都焦头烂额的。”
边简如实说道:“确实不太容易。”
严勤生点点头:“那你有个好爸爸妈妈。”
边简感觉到握着严亦铭的那只手突然收紧,然後又很快地松开。
严亦铭的父亲似乎看到了他们的打闹,觉得好玩,没有听清边简的前半句话,後半句是“还有一个好心人帮我”,便看到严亦铭松开了边简的手。
边简被严亦铭的回握弄得很痛,他觉得严亦铭像是用了很大的力,觉得很不开心那样,像是要提醒他,你的成功不仅仅是你爸妈的功劳。
严亦铭开口道:“都毕业几年了。”
严亦铭松开边简的手有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是那种就这样可以毫不费力地放开了他的手,边简把被松开的那只手藏到了身後,好像确认了刚刚无助握住严亦铭,得以有勇气回答问题的人确实是本人无疑。
回程路上,严亦铭和边简一同沉默地坐在後排由司机送回家。在生日的最後一刻,严亦铭和边简一同喝下了手中的香槟。
在家中,边简先上了楼洗澡,感觉生日会上香槟红酒白酒混着喝,让他头很晕,从浴室出来直接倒在了床上。
严亦铭洗完澡带着一身的水汽也躺在了床上。
边简转了个身,严亦铭平躺着看着天花板。
边简觉得难道这样不会无聊?和严亦铭同床共枕数日,结婚数月有馀都没有做正常夫妻该做的那样。边简没有什麽性经验,可以说是没有。
“你很无聊?”边简问。
严亦铭说:“没有。”
边简问:“那为什麽不和我做,我以为我们结婚了你会很想。”
严亦铭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你知不知道你喝了酒之後一向说话就变得大胆。”
边简往严亦铭身边靠了靠:“还好吧。”
边简问他:“感觉今天气氛还行,确定不做吗?”
严亦铭没有回答,就在边简觉得要歇气睡着了的时候,严亦铭翻了个身伏在他的身上。
这是第一次边简也感觉到了严亦铭的紧张,他的呼吸很喘,但是手摸到边简皮肤的时候还是很轻。
边简说:“不会吧……”
严亦铭没给他说话的馀地,第一次正面亲吻了他的嘴唇。
边简把嘴张开,迎着严亦铭的动作。严亦铭亲得很用力,不够轻柔不够有耐心,喘息瞬间,边简笑了一下:“感觉赚到了。”
二月的暖气并没有开得很足,边简裸露的肌肤感到了冷意,喝了香槟後的眩晕开始发作。
和严亦铭皮肤紧紧贴在一起的时候,这让他想起关于严亦铭的诸多事情。
比如严亦铭其实有洁癖,严亦铭其实不喜欢别人叫他“少爷”。又比如严亦铭十六岁以前都没有在生日的时候吃过长寿面,其实也想要有很多朋友在场的盛大宴会。
因为严亦铭看起来没有什麽情感,也不爱说话,分开一定果断决绝,拥有的比想要的更多,所以是个很合适的长期伴侣。
这样的疑问在严亦铭最後动作的时候被打断了,严亦铭伏在他背上呼吸变沉重了几秒,边简感受到了容纳严亦铭的地方一阵酸胀。边简不觉得这是一场愉快的性事,严亦铭老不爱说话,都各自怀揣了一些沉重的心事上床。
第二天的醒来的时候,边简醒得很早,严亦铭和他同步洗漱,严亦铭也没提昨天的事,并自己换好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