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开始总要先试试锤子的重量和机子的吃力程度,每一队不约而同地先派一人上去敲锤,卢慧站在最后。
&esp;&esp;她前面的七个玩家都是男的,成绩最好的是沈承德那一队,一个大块头打出了20分,其他队伍拿了10到15分不等。
&esp;&esp;只是一个回合,大家对能拿下满分已经不抱希望了。
&esp;&esp;卢慧走到大力锤前,她手上戴着甘槐念的半指手套,甘槐念说她们三人可以轮流用手套。
&esp;&esp;她双手握着锤子,拎起后掂了掂,大概十公斤,这重量对她来说轻轻松松。她双脚站定,深吸一口气,随即沉肩转胯,锤子划出个漂亮的半圆,她大喝一声,锤头破风而下,重重砸在锤台上!
&esp;&esp;“铛——!”
&esp;&esp;敲击的回音还萦绕在耳边,计分灯牌已经噔噔噔往上蹿,一过20分,周围响起惊呼声,最终灯牌停在26分,比目前最高分的大块头高出六分。
&esp;&esp;猴子“锵锵”敲镲,广播声音兴奋起来:“恭喜!恭喜八队目前是总分第一!请其他队伍继续努力!”
&esp;&esp;甘槐念激动地蹦起来:“慧慧你好厉害!!”
&esp;&esp;“锤子十公斤左右,宝,你要尽力抡起它,然后敲准就行了。”卢慧扭了扭胳膊,摘下手套问二人,“接下来你们谁上?”
&esp;&esp;露露还是抱臂闭眼,说:“甘槐念先上。”
&esp;&esp;甘槐念一秒垮脸,认命地接过手套:“好、好吧,你压轴。”
&esp;&esp;露露笑了,还是没睁眼:“对,我必须压轴。”
&esp;&esp;第二轮开始,可能因为带些团队竞赛的成分在,各个队伍还是选择了按顺序一一上前敲锤,自行形成了回合制。
&esp;&esp;有的玩家并不强求团队奖励,只求自己个人成绩不要垫底就行。
&esp;&esp;也求,能有个明显垫底的人出现。
&esp;&esp;当再次轮到八队时,全部人默契地安静下来,甚至不知不觉给接下来要上场的玩家让开了一条路。
&esp;&esp;甘槐念本来已经给自己鼓完劲儿了,还一直默念着“咒语”,结果被全部人这么紧盯着,她的紧张是成倍增长。
&esp;&esp;周围的目光像猫盯老鼠,她心脏快蹦到喉咙,不停复述:“我要变大力士……我我我我要变大力屎……呸!大力士……”
&esp;&esp;卢慧拍拍她的肩膀,安抚道:“别紧张,宝,你尽力就行了。”
&esp;&esp;“好好好……大力士……”
&esp;&esp;甘槐念挤出一丝笑容,同手同脚走上前。
&esp;&esp;她试着拿起锤子,可没想到,卢慧拿起来好轻松的锤子,在她手里却坠得她直不起腰。
&esp;&esp;差不多是一袋米的重量,怎么就这么沉?
&esp;&esp;“甘槐念……等出去后你、你真的……真的得好好运动一下了……”
&esp;&esp;甘槐念咬牙举起锤子,憋气瞄准锤台,一鼓作气往下砸,口中喊:“我要变大力士!”
&esp;&esp;未曾想,她用力过度,一个脚滑,锤子竟打不中锤台,而是从锤台边边……滑了下去!
&esp;&esp;锤子随惯性继续往下砸,甘槐念及时脱手,避免小腿被砸伤,一抬头,计分灯牌已经亮了。
&esp;&esp;往上一格,往上两格,往上……
&esp;&esp;没了,只亮了两块灯牌。
&esp;&esp;全场哄堂大笑。
&esp;&esp;“哈哈哈哈哈两分!才两分!”
&esp;&esp;“唉,虽然知道她们弱,没想到这么弱!”
&esp;&esp;“她刚刚还喊什么?大力士?大力屎吧!”
&esp;&esp;“呵,让她们清高,死活不跟别人组队。”
&esp;&esp;“两点应该就是这一项目的垫底了吧?剩下的人只要保证能敲中就行了。”
&esp;&esp;甘槐念一言不发地回到卢慧和露露身边,垂头丧气:“对不住了……”
&esp;&esp;卢慧抱了抱她,安慰道:“嗐,我们槐下客老师可是文将,要是你连武都会了,那要我有什么用?”
&esp;&esp;露露稍微睁眼:“有我托底,你可以不用担心,还有你别什么小游戏都使用‘蓝条’,从现在开始养精蓄锐,你可是秘密武器,别那么快漏了底。”
&esp;&esp;甘槐念理解露露的意思了,点点头:“行!”
&esp;&esp;卢慧没明白,疑惑地看着甘槐念,但没开口问。
&esp;&esp;因为第二轮只拿到了两分,八队掉到了最后一名。
&esp;&esp;第三轮开始,由于已经有一个垫底分数,玩家们状态轻松了不少,甚至有玩家的发挥出人意料,像是那个穿水手服的胖子,打出了23分的好成绩,这让拉他入队的中年妇女很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