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还是有点爱你们的,不过他最爱的还是他自己。所以当你没有按照他的想法执行的时候,他就恼羞成怒了。”椿希想了想自嘲一笑,“他不爱的只有我,当然他也不觉得有爱我的义务。”
深沉的发言一下子给长太郎整不会了。
凤千代看了看时间,“你今天是不是还要去那个夏令营?我和长太郎送你过去。”
椿希在车上远远的就看见黄金川举着一坨黄不拉几的东西站在酒店的大门口。
等车开近了才发现他手里捧着一束黄金做的花。
千代刚想问她是停在这里可以吗?
椿希从後排凑过来,“往前开往前开快走快走快走求你了!”
千代:?
但还是听着她的指挥绕了一圈,直接把车开进地库。
“我从地下走。”椿希下车之後指了指墙上的标记,“你们顺着这个就能开出去。”
黄金川一直等到快上课也没等来椿希,回到会议室一看,他等的人早已在位置上坐着了。
“西园寺椿希,本少爷有话对你说。”黄金川双手拍桌凑到她的面前,紧紧盯着她。
忍足拿起讲义挡住他的脸,“你离太近了。”
黄金川不死心的想绕开忍足的遮挡,奈何他往那边偏,忍足的讲义就跟到哪里。
椿希轻轻拍了一下忍足,对黄金川说,“那今天的课结束之後吧。”
*
“你要跟我说什麽?”
椿希话音刚落,黄金川立刻回答,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能入赘到你家吗?我家真的需要你的帮助。”黄金川仪式感还挺强,还举着他那一把黄金做的花。
……我真不知道说你是自我为中心还是勇敢,不管是哪种你都有点离谱了朋友。
椿希心想,东京不愧是大城市,这几天的离谱经历,比她十几年遇到的加起来都要多。
黄金川深深地鞠了一躬,“请您考虑一下。”
椿希:得,之前的话都白说了,根本没听进去啊。
“你无非是想帮你父亲拉到一个有利的同盟,为什麽不自己去努力拉投资试试呢?”
“我不行的。”黄金川一脸坦诚,“我是一个只会花钱的白痴。”
椿希皱眉,“不要这麽说自己。”
黄金川一脸满不在乎,“没事,大家都这麽说。”
“天助自助者。”椿希问道,“这几天的课,你听进去了吗?要不先从听课开始?”
“我听不懂。”黄金川挠了挠头,“我不是学习的料,想快点解决爸爸的烦恼就只有联姻了。”
“和入赘相比,说不定还是学习更快一点。”椿希觉得这人只是品味差了点丶人嚣张了点。总的来说,不是个坏孩子。
所以她愿意和他多说两句,“你先学,说不定就能找到喜欢的方向呢。另外,就算是要联姻,我们家也不可能的,你找别人吧。”
黄金川的脸上难掩失望。
回去的路上,椿希说道,“你也是有些优点的。”
“比如?”
“你还挺有勇气的……”
*
“给本大爷说清楚,昨晚到底是怎麽回事?”迹部双手抱胸,大有一副你不讲清楚就别想走的架势。
忍足侧目:昨晚?又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小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