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率在多少?”椿希抿了抿唇,“如果我要你必须治好他,你有多大把握?”
“这个病目前手术治愈率很高,但是术後恢复会非常辛苦。”医生停顿了一下,“我也听说他在打网球?术後能不能恢复到他比较理想的状态这个不好说。”
椿希沉默了,她不敢想,那个从小就意气风发的人,怎麽能容忍自己一败涂地。
“我们上去看看幸村。”真田打破沉默,“叔叔阿姨你们先和医生聊。”
跟着护士的指引,他们到了幸村的病房门口。
椿希刚准备敲门的手,被真田拦住。
她不解的看着真田,只见真田眼角抽搐,“别躲了,出来吧。”
椿希顺着真田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楼梯间拐角处,一颗乱糟糟的海带头上方顶着一颗火红色的头,火红色的头颅上方顶了一颗……卤蛋。
那场景实在有点好笑。
“几天不见啊大家。怎麽都来了?”椿希打了招呼,他们也不好意思继续躲躲藏藏。一个接一个的从楼梯间走出来。
“这个时候你们不应该在训练吗?”真田严肃发问,“全体加练。”
“嗯嗯,我们明天会加练的。”丸井吹着泡泡糖,“我们也想见幸村啊。只有真田你自己来看他,太狡猾了吧。”
“就是就是。”切原附和。
“大家都很担心幸村。”柳合上笔记本,“就算是加跑10万米,也要来见幸村。”
“就是就是。”切原继续附和。
其他人:……
“绅士,怎麽感觉切原又被忽悠到坑里了,puri~”
柳生没回答自家搭档,对着椿希说道,“好久不见。”
“???”仁王表示不对劲。
“不是前天才见过?”椿希挠头,“我甚至连拼图的包装都还没拆开。”
“我有疑问。”乖宝宝桑原举手,“幸村真的在病房里吗?我们这麽吵都没把他吵出来吗?”
呃,好问题。
椿希和真田对视了一眼,真田敲了敲房门。
“请进。”
衆人舒了一口气,鱼贯而入。
四月的风吹起纱帘,擦过幸村的发丝。他正盯着窗台上的花瓶出神,不知在想些什麽。
花瓶里的雪山玫瑰,花头已经垂了下来,不定时往地上掉几片花瓣。
除了椿希和真田,网球部的几人多多少少也和幸村认识几年了。
陌生人常被他的外貌欺骗,只有熟悉的人能感受到他的锐气。和风细雨之下是锐利的剑锋,温柔是他的剑鞘。
但是今天,在窗边的幸村,被愁绪绑住了。
“啊啊幸村我跟你说,我们给你买了蛋糕组合,被切原偷吃了一块诶!”丸井举起手中的蛋糕盒子,“你快斥责他!”
幸村笑笑,“没关系,赤也想吃就让他吃吧。”
笑得很勉强,衆人一致的心声。
切原打着哈哈,“就是就是,丸井学长,你看幸村部长都让我吃了,哈哈。”
干笑了两声,切原表示自己尽力了,这种场合不适合他,交给学长们了。
幸村持续保持微笑,没有说话。
接下来轮到柳发言,“网球部今天休息一天,明天会补上今天的训练量,切原他开始……”
“抱歉。”幸村打断柳,“我现在不想听见和网球部有关的事情。”
病房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更冷了。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只听他接着说道,“很感谢大家今天来看我,可以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吗?”
温和有礼,但所有人都听出了他在强忍烦躁。
一下子给大家整不会了,几人偷偷觑了一眼真田,後者正想开口,被椿希抢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