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井陪她走出教学楼,送她到立海大校门口。那里学生会的大家已经等待他们多时了。
柳生代表衆人送上一束鲜花,“一切顺利。”
椿希挥手和大家告别,坐上西园寺家的车准备离去。
樱井突然鼓起勇气大喊出在会议室外没有说出的话,“学姐就是最棒的!!!!”
*
“今天就要走吗?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真田看着只拎了一个包的西园寺椿希,皱眉道,“你的行李已经寄到东京了吗?真的不用司机送吗?”
真田弦一郎非常了解他的小青梅,只要在外住宿必带吹风机丶咖啡壶的人,怎麽可能只带一个挎包前往东京。
更不要说她这次即将去她亲生父亲家里生活至少一年。
“送我到新干线的上车站就好了。至于行李嘛,”椿希抱着手臂,“实不相瞒,我打算每周都回来。随时做好连夜跑回神奈川的准备。”
真田弦一郎憋了半晌,“那你跑回来告诉我,我去接你。”
从小吃鱼都有人帮忙挑刺的大小姐,突然要去东京寄人篱下。
真田怎麽想都觉得这事儿很诡异。
“行。”椿希也没指望她这个日渐老成的竹马能说出什麽煽情的离别话语。
她拥抱了一下出门送她的祖父,“我走啦?”
西园寺吉宗点点头,拍拍她的背,“替我向敬一郎问好。”
椿希的笑容瞬间消失,冷笑了一下,“那怕是很难了,祖父你自己跟他问好吧。”
西园寺吉宗:……
目送着她乘车远去,真田问道,“真的不需要派人跟着吗?”
她第一次一个人去东京诶。
“不用。”西园寺吉宗倒是淡定,“给她包了一个车厢,也跟乘车组打过招呼了,会有人照顾她的。”
真田:是我鲁莽了。
前往东京的路上,她脑海中想了许多关于自己父亲的假设。
她对这个人属于半熟的状态。因为从小听祖母讲过太多次凤敬一郎的故事了,什麽心机深沉丶不守信用丶抛妻弃女丶步步为营,她都快背出来了。
但是他为什麽突然提出让我去东京?我要怎麽称呼他和他的妻子?听说他们还有一个儿子?
西园寺家族继承人的丈夫,都必须入赘。就像她的祖父,本名千辉吉宗,是一个剑道流派的传人。从小就被选为她祖母的童养夫(?)。
和椿希的祖母结婚之後,就改名西园寺吉宗,带着家里的道场,入赘西园寺家。
在东京教书的时候,从自己的学生中挑了一位做女婿,生下了椿希。
但因为椿希的妈妈一直身体都不好,为了生下椿希更是元气大伤,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而她即将要见到的的亲生父亲,在国外留学时,遇到了一生真爱,因为种种原因在东京组建了新的家庭。
她这个历史的结果,就由祖父祖母抚养长大。
国小的时候,老师让大家画出自己眼里的父母。椿希只能对着唯一一对熟悉的夫妻作画——真田的爸爸妈妈。
还好她和真田当时不在一个学校。
就这麽胡思乱想着,她顺利抵达东京并坐上了电车。
翻着手里的路线图,椿希准备精挑细选一个周边餐馆多的站点下车。
终于不用吃家里精心搭配但没有任何口味可言的健康饮食了!
她要对着自己精心收藏的东京美食清单大吃特吃!
然後……
她站在了一个咖啡店门口。
之所以从衆多候选餐厅中选中它,有两个原因:1)它是地图上显示离自己最近的餐厅;2)店主是个超级大美女!
伴随着门口风铃碰撞的声音,椿希迈进了这个在社交网站上人气很高的咖啡店。
“欢迎光临,请问几位?”棕色短发的漂亮姐姐温柔问道
这应该就是红遍社交媒体的店主了!
她有一双非常吸引人的眼睛,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椿希默默比了个1……
“一位的话,请问坐吧台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