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孔雀夫人红茶?真是奢侈,也只有托贝斯克的宫廷贵族庄园才能见到。那么现在,嘉琳娜,你同意我们共进退了吗?”
“你上次的玩笑就不幼稚了吗?但你太小瞧我了,我可不是来找你炫耀的,这的确太幼稚了。嘉琳娜,我们以前也许有过不愉快,但至少现在,我们是真正的姐妹了,不是吗?虽然你有了好东西自己藏起来不和我们分享,但至少现在,我们都知道了这个甜美诱惑的小秘密。”
下雪也不影响格林湖市火车站的喧闹,格林湖谈判终止后,这座古老的城市已经没有过去几个月中那么多的外地人了。但这个周一的火车站,却依然分外的喧嚣。穿着制服应招入伍的陆军士兵们,将会在今天与家人们告别,前往祖国需要他们的地方。
“不用不用,我再去看看老杰夫是否把马车停好了。我以前听人家说,马车停错了位置是要罚款的。哦,这位先生,格林女士让我给你一封信。”
“先生,这是最后一箱行李了。”
说着就要掏钱包,吓得男孩赶忙摆手:
“希维如果知道这件事,大概会气炸的,她才是第二个认识夏德的大魔女。”
“毕竟,这已经不是我们的纪元了。”
“我改变的命运,可不只是他一个。”
“噗!咳咳,咳咳。”
女公爵脸上绽放出了笑容,也没提身为半精灵的对方,年龄远比自己大,而是向她伸出了手:
嘴角勾起露出了笑意,她觉得其实这个早晨也没有那么糟糕:
“如果他没有遇到你,他能够活到成年的概率,我都不敢说有多少。”
“能帮助自己遇到的人,已经是这个世界允许的好人能够做的最多的事情了。”
“梅根,奥黛丽,你们想说什么?”
医生摇头,也看向了被蒸汽包裹着的火车,这是蒸汽锅炉在释放多余的蒸汽,以防止锅炉过热或压力升高到危险的水平:
“但这些年轻人,肯定是要经历真正的战场了。现在两国局势越紧张,如果真的打起仗来,不知道我们面前这些年轻的灵魂,会有多少还能疲惫的回到故乡。”
“我还以为,格林湖之战前你的胆量,是生死之间压迫出来的,没想到打完了还想着这件事。”
站台旁,运兵车已经停在了轨道上,从车厢下方车轮间隙喷出的白色蒸汽雾,让站台上的场景甚至显得有些梦幻与迷离。
奥古斯教士、杜鲁特·吉尔斯已经完全隐匿在浓厚的蒸汽雾中了,似乎世界只剩下夏德和施耐德医生站在一起。
嘉琳娜小姐想了想:
其他绷着脸的女仆们急忙来更换茶具、桌布以及餐桌上的早餐,只有嘉琳娜小姐端着茶杯,小指轻轻敲击瓷器杯体,歪着头看向窗外的雪景。
“算圣人。我们每个人的力量都有限度,如果想要帮助每一个有需要的人,就太贪婪了。就算是做个好人,也不能太贪婪,所以我们要知道自己的极限,而不是一味的付出。”
医生拿着信,看着男孩消失在迷离的雾气中: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男孩?”
“侦探,这个话题就有些太大了。”
明明教士来时只带了两只行李箱,但离开时却多了四个,谁也不知道那些他从荒野中带回来的箱子里装了什么。
“侦探,你知道吗?你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
夏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感觉医生说的很有道理。抬头又看到,在火车边告别的年轻军人们已经开始陆续走上了火车,蒸汽雾越的浓厚,似乎快要开车了:
她指了一下自己:
“你瞧我,我是第一个,但我可没有对任何人炫耀过。”
女公爵认真的看向她:
“是这样的,既然你的手腕能够出现第二只手,你的眼睛也能出现在任何奇怪的地方。那么,你的**里可以伸出舌头吗?”
不仅是托贝斯克在下雪,格林湖市也在下雪,只不过那只是细密的小雪,因此一大早只需要套上一件厚实的外套便不用担心会着凉。
“嘉琳娜,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