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厚的雄性气息几乎要将长离的檀口充斥,若非有着圆润娇翘的玉乳作阻隔,只怕豚介会一直把她的脑袋给按到胯下,和那浓密的阴毛重叠在一起才肯罢休。
但就算还隔着这么一段距离,长离只要一吸气,就能闻到那许久未清洗的下体所传来的骚臭味道。
浓厚的精液腥臭味几乎熏得她快要昏厥过去了,但奈何身体已经渐渐适应了,喉咙蠕颤着,早已吐不出来一点东西。
“呼!参事的小嘴真他妈的是个极品啊!可惜以前没机会来肏,不然我肯定要让全今州的人都知道你这贱嘴肏起来有多爽!”
“咕唔呜呜~~~!!”
听到那满含着侮辱的污言秽语后,长离的挣扎突然激烈了不少,即便手脚都被绳索给牢牢捆住,她也尽力扭动着身躯,试图从豚介的掌控中挣脱出来,只为了不让他好受。
但就算长离用上浑身的力气,她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像是街边的淫贱妓女一样搔首弄姿了,卖力挣扎之下非但没有重获自由,反而让那娇腴美乳互相挤压碰撞着,滑嫩的乳肉来回摩擦着棍身表面,爽得那油腻大汉一阵龇牙。
“呼!看来参事大人很喜欢我的大鸡巴啊,舔得这么卖力,比街边的妓女可要专业多了。既然参事大人这么喜欢,那我就像以前一样,射在你的嘴巴里面好了,可不要感谢我啊!”
油腻大汉淫笑着用力一捏粉嫩乳尖,将这如樱桃一般的娇凸肉粒给紧紧捏在两指之间,用力拉扯将那色泽剔透的娇腴乳肉弄得左右摇晃不停,翻涌出一阵阵的淫靡肉浪来,粗硕黝黑的怒龙也趁势插入进更深处,那两颗装满了精液的睾丸一颤一颤地收缩着,连同那虬结的青筋也跟着脉动了起来。
“咕唔呜呜呜~~~!”
被连续调教了数天的长离当然清楚这是什么意思,她连忙挣扎了起来,怎么也不愿意就这么让豚介再一次射进自己的嘴巴里面。
她挣扎着扭动娇躯,带动着娇腴美体震颤摇晃,荡漾出无比淫靡的乳浪来,把大片汗液反射出油亮光泽甩荡得支离破碎,四处飞溅,也让那原本就看起来无比安产的厚实肉臀更加显得肉感十足,让人恨不得狠狠抽打几下这对弹性十足的淫媚尻肉。
豚介对长离的反抗早就习以为常,他习惯性用力下压,将那螓首给压往更深处,硕大的暗红色龟头甚至重重顶上了子宫喉口,粗大的肉棒一下子就将长离的那软嫩的嘴穴给撑开到了极致,硕大的龟头不断地顶撞着长离喉咙的深处,每一次突进都让这桃粉的美人无比难受,恶心的反胃感不断涌上,却又拿这个男人毫无办法。
她就是个任人把玩的肉玩具,只能在豚介的肏干下漂泊不定,就连那两团又大又软的雪嫩美乳也成为了服侍肉棒的一个道具,白嫩的乳肉被迫摩擦着敏感的精囊,随着长离挣扎扭动的动作,饱满丰熟的酥胸不停地颤抖着,荡漾出一阵翻腾的淫靡乳浪,似乎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对油腻大汉的斥责。
“呼!呼!给老子接好了!参事大人!”
豚介也是不再坚持,他最后一次奋力挺动腰胯,粗大滚烫的伞状肉冠狠狠顶上了软糯喉口,他能清楚感受到长离娇躯的颤抖,那是因为剧烈冲击所导致的反应,甚至可以看见那固定发型所用的圆环激烈晃荡,在空中相互碰撞,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响。
随着硕大的龟头狠狠撑开喉口,腥臭的气息彻底填满了长离的口腔。
在几乎窒息的压迫下,本就紧窄的黏滑口穴再次收紧,以几乎要把肉棒夹断的气势与棒身的每一寸贴紧,将其上残余的尿垢洗刷溶解在唾液之中。
在濒死窒息的威胁下,此时的长离也顾不上厌恶了,她只能被迫机械地将一切所能吞下的吞咽,让本就射精边缘徘徊许久的豚介无比舒爽,随着遍布精囊的虬结筋络蠕动,大股腥臭黄浊的浓稠精液便在咽喉深处爆射而出。
“嘶!呼~…………真是欠操的吸精骚嘴,既然参事大人这么想要,那就全他妈给老子接好了!”
即便这几天里每天都在奸淫长离,豚介的身上也丝毫看不出一点阳痿的迹象,反而那一股接着一股射出的浓稠浊精依旧滚烫腥臭,甚至浓稠到近似胶体,此刻正在源源不断地冲击着紧窄的喉口肉壁,顺着食道肆无忌惮的涌入胃袋,在这本不该被性器侵犯的狭窄甬道上烙下无法磨灭的气味印记,又一次将精液直直射进了长离的胃里。
“咕~!呜呜呜呜~~~!!咕呜呜呜呜齁呼~~~齁咕呜呜哈~~~!!!”
射精还在继续,长离心里无比屈辱,却不得不含着肉棒一点点将那喷涌而出的精液给吞咽下肚,只为了能换来些许的喘息空间,不会因喉咙被堵着而继续窒息难受。
连续数日的调教下来,尽管长离嘴上仍不愿屈服,但她的身体却早已逐渐适应,就像是现在这样,就算精神上再怎么不愿意,长离也还是下意识一点点将精液给吞咽下肚了,毕竟这也算是她每天的食物来源了。
在好死和赖活着之间,她终究还是有所留恋。
恶趣味满满的豚介自然不会这么轻松就让长离将精液饮下,他突然腰身后撤将狰狞肉棒从食道中抽离,浓厚滚烫的浊精顷刻间便淹没了她的整个口腔,无比浓郁咸腥黏腻的口感更是反复强奸着这娇嫩软舌,将精液的味道镌刻在味蕾之上。
即便咽喉已经全力蠕动,但与那似乎无穷无尽的精液相比,长离所能吞下的部分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越来越多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好似根本不会累一样,来不及咽下的精液顺着咽喉一路上涌,那种感觉就像是即将要吐出来的时候一样,喉咙里火烧火燎,让长离无比难受的同时,也将这张本就因强制口交而无比狼狈的俏脸染的更加色情,还有一小部分精液则是顺着鼻腔满溢,在鼻孔处吹出一连串十分滑稽的精液鼻涕泡。
“…………噫齁喔喔喔喔喔~~~~!!!”
混杂着激烈呻吟的吞咽淫响让豚介意犹未尽的摇晃鸡巴在这被滚烫浓精填满的狭窄口穴之中肆意搅动,感受口腔壁那湿热软滑的诱人触感。
即便肉棒已经停止喷吐,但依旧有大量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少数几股精流还沿着修长脖颈一路向下,在不断跃动着的丰腴淫乳上留下了道道色情到极点的白浊痕迹。
“哈啊~…………哈啊~…………”
又一次被口爆的长离无比屈辱,但她就连将口中的精液吐出去都做不到,红润的薄唇被口枷给强行撑开到极限,软舌也被束缚在口腔的底部,她根本没有一点所谓的自由,甚至就连说话都只能发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来。
滚滚浊精在她的口中继续,几乎将整个小嘴都给灌满,甚至一呼一吸都能闻到口腔里浓稠到几乎凝为实质的腥臭味,一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被这个恶心的混蛋给玩弄过这么多次,苦涩与悲哀就从心底涌出。
但为了天下,为了留下这有用之身,长离还不能死,无论经历怎样的屈辱,她都得咬牙忍受着,直到走出黑暗的那一天!
“咕唔~…………哈啊~…………咕呜呜呜~~~!!”
长离内心无比屈辱,即便戴着眼罩,也有两行委屈的泪水缓缓从脸颊滑落,她一点点将口中的那些精液给吞咽下肚,因为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那个恶心的肥汉指不定还要怎么折磨她,识时务者为俊杰。
长离暗自将这个仇给记在心间,屈辱无比地一点点吞下了精液,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神情已经完全暴露在了豚介的眼里。
豚介舔了舔嘴唇,伸出那油腻的大手在长离的俏脸上狠狠捏了一把,享受那软弹的触感,肆意将这妩媚多情的脸蛋给扯出各种荒诞的表情来,好似眼前的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任由他把玩的性爱娃娃一样。
但油腻大汉可以清楚感受到那娇躯的颤抖,所有的屈辱都隐藏在身体里面,除去为了活命的挣扎,这位离火美人几乎什么时候都不会低头,哪怕现在已经成为了阶下囚,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不会因奸淫而耻辱,只是隐藏得很好罢了。
豚介淫笑着拉了拉绳子将长离给吊的更高一点,眼看她已经主动将精液给喝下去了,便将手给伸到长离的脑袋后面,解开扣子取下口枷,让被拘束许久的小嘴重获自由。
随着口枷被取下,长离终于长舒一口气,她微微活动着酸涩的樱桃小嘴,羞愤怒斥道:
“你这个无礼之徒!快放开我,别以为靠着这点阴险的手段就能让我屈服,我告诉你,休想!”
“呵呵,别着急嘛,我当然知道参事你性子倔强,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认命。所以继续我们的游戏吧,听到了我的名字后,有没有想起来些什么啊?”
“唔~…………”
长离脸色羞红,因为豚介当然不会那么仁慈,只是口头提问问题,就在他发问的同时,那油腻粗糙的两根手指也是抵住了娇窄的穴口,将那两瓣内敛的肥嫩阴唇给扒开向两侧,黏腻拉丝的蜜汁便顺着那被迫敞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地板上,又一次留下了不少淫靡的痕迹。
为了方便进一步的玩弄,豚介甚至还解开了那捆住了两条黑丝美腿的绳索,让她得以休息片刻,只是在这中场休息的时间里也要做一些其他的玩法就是了。
在长离沉思的这短暂功夫里,豚介也是变得愈发得寸进尺,不仅将那两片保护着粉嫩穴腔的玉嫩蚌肉给扒开向两侧,甚至还将里面跳蛋的频率也给突然调高了一节,让长离本就在药效作用下敏感的娇躯更加难以忍受,此刻正肉眼可见的剧烈颤抖着,甚至仅仅如此还不够,他还将那粗糙的两根手指并拢,一齐缓缓挤进了娇软的蜜肉之中。
无论品尝过多少次,这浸润淫液的娇媚玉肉都让豚介迷恋。
油腻大汉粗糙的手指顶住了她那狭窄的穴口,微微摩挲着,上面很快就被她小穴中溢出的爱液所浸润,媚肉如呼吸般一收一缩,将他的手指吸住,虽然知道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但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像是在主动邀请他来品尝插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