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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韩总要不要试试冰淇淋（第2页）

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力度很轻，像一个在逗猫的人，捏一下，再捏一下，看它会不会伸爪子抓他。

“你也会撒娇？”他说。

“我不仅会撒娇，”小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你等着看吧”的自信，“我还会很多别的东西。您要看看吗？”

韩振宇看着她，嘴角弯着。

“看看。”他说。

小美从茶几上拿起那颗被咬了一口的草莓，放进自己嘴里，含着。她的嘴唇把草莓含住，舌尖在草莓上打着转，红色的汁液从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韩振宇的胸口上。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胸口，把草莓汁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像一只在喝水的小猫，动作很轻，很慢，很仔细。

韩振宇的呼吸变重了一些。他的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了，胸口在小美的嘴唇下微微拱起。他的手放在她的头上，手指插进她的丝里，慢慢地、轻轻地揉着。

她的头很软，很滑，像丝绸一样，从指缝间溜走，又溜回来，又溜走，像一个在跟人玩捉迷藏的孩子。

青青从后面凑上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韩总，”她说，“您要不要试试这个？”

她手里拿着一个冰淇淋——不是那种从市买来的盒装的，是那种用鲜奶和水果现做的，装在精致的小碗里，上面淋着巧克力酱，撒着碎坚果。

她用小勺子舀了一勺，放在自己嘴里，含了一会儿，然后凑上来，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凉，但她的舌头很热。凉和热交织在一起，像一个在冬天里的热水澡，外面是冷的，里面是暖的，那种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蜷缩起来，又想展开来，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韩振宇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他的手臂刚好能环住。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两个人在暖橘色的灯光下像一幅画——一幅暧昧的、模糊的、看不清细节但能感觉到温度和情绪的画的轮廓。

小美从茶几上拿起那瓶香槟，倒了一点在韩振宇的腹部。金色的液体在腹肌上流淌，顺着皮肤的纹路往下走，像一条金色的小溪。她俯下身，开始喝那些香槟——不是用杯子喝，是用嘴唇和舌头喝。她的舌尖在他的皮肤上滑过，把每一滴香槟都卷进嘴里，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船舱里的音乐还在响。不是那种有歌词的歌，是一纯音乐，钢琴和萨克斯的合奏，旋律很慢，很柔，像一个人在深夜的海边散步，脚踩在湿湿的沙滩上，脚印被海浪抹平，又踩，又被抹平，反反复复。

韩振宇闭着眼睛，感受着这一切——感受着小美的嘴唇在他身上的游走，感受着青青的手掌在他后背的抚摸，感受着香槟的凉、草莓的甜、冰淇淋的冰、皮肤的暖。

这些感觉在他的身体里交织着，像一复杂的曲子，有主旋律，有和弦，有节奏，有休止符。他沉浸在里面，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记，什么都不担心。

他在想——这才是生活。

不是那些布会、那些媒体、那些电话、那些找不到的人的恐惧，是海风，是酒，是女人，是身体和身体的触碰，是闭着眼睛就能感受到的温度。

他把那些事情推到脑海的最深处，用一个盖子盖上，盖子上压一块石头，石头上放一杯香槟。

香槟的气泡在杯子里升起、破裂、升起、破裂，像他那些正在被遗忘的烦恼，升起来了，又破了，又升起来了，又破了。他不管它们了。他让它们自生自灭。

小美的手从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腹部，又从腹部滑到他的大腿。她的手指在他大腿的内侧轻轻地划着，像一个在写字的盲人，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但手指在皮肤上留下的痕迹，像一种他读得懂的语言——不是中文，不是英文，是一种不需要文字的语言，他的身体能读懂，他不需要翻译，因为翻译会把意思弄丢。

她知道，因为她看懂了他身体的反应。

青青从后面抱紧了他，嘴唇贴着他的后背，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像一个在说秘密的人。

“韩总，您今天真棒。”

韩振宇笑了一下。他知道那是一个服务语言，是她们对每一个客人都可能说的话。但他还是笑了一下，因为那句话听起来很顺耳，像一歌的副歌部分，旋律简单，但你听了会跟着哼，哼着哼着就开心了。

他喝了一口酒。香槟的气泡在嘴里炸开，细细的，密密的，像一千个小小的烟花在绽放。他吞下去，那些烟花顺着喉咙滑进了胃里，在胃里继续燃烧，暖暖的，让人想长叹一口气。

小美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滴香槟，在灯光下闪着光。她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不是“我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的光，是“我觉得你很帅”的光——虽然他知道那是假的，是演的，但她演得很真，真到他有一瞬间相信了。

“韩总，”她说，“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您不是韩总，您会是什么样的人？”

韩振宇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没有想过。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如果他不是韩振宇，不是明辉集团的董事长，不是韩家的二少爷，不是一个有钱人，他会是谁？他会做什么？他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他觉得那个问题像一道数学题，他知道有答案，但他算不出来。

“没想过。”他说。

“您想想，”小美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很好奇”的真诚，“就随便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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