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他忽然又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的、甚至带着点好奇的语调,仿佛在问一个普通问题,“跟我讲讲,我大哥韩振邦,是怎么上你的?用的什么姿势?干的你哪个洞?”
这个问题,像一颗炸弹,在苏曼早已麻木的脑海里轰然炸开!她猛地抬起头,因为极度震惊和屈辱,眼睛瞪得极大,里面是难以置信和疯狂的否认“没有!没有!我和他真的没有!我誓!振轩……主人!你相信我!我和你大哥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
她的辩解急切而混乱,带着哭腔。
“没有?”韩振轩冷笑,手掌依旧停留在那被打得烫的肌肤上,力道不轻地揉捏着,“我听说,我那个好大哥,可是对你‘仰慕’已久啊。你那些艳照流出来之前,他没少找机会往你身边凑吧?嗯?他是不是也像那些导演、制片人一样,用资源诱惑你?答应给你女主角?然后你就张开腿了?是不是?”
“不是的!不是的!!”苏曼崩溃地哭喊,额头用力磕着地毯,试图用这种方式证明清白,“我没有!我和他清清白白!那些照片视频是以前……是我没认识你之前……为了角色……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相信我!主人!求你!!”
她语无伦次,恐惧和绝望达到了顶点。她不怕被打,不怕被羞辱,但她怕这种毫无根据的、却能彻底摧毁她现在仅存“价值”的指控!
如果韩振轩认定她和韩振邦有染,那她和她的家人,也许、可能会真的彻底完了!
韩振轩明显对她的否认有些生气,抬起手掌拍打在她的翘臀之上。
一下。声音很脆,“啪”。
一下。声音更脆,“啪”。
又一。声音最脆,“啪”。
三下。每一下都很重,重到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撕成两半了。
她很痛。痛到她的嘴巴张开了,想叫,但叫不出来。声音卡在喉咙里,像一根鱼刺,卡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她的喉咙里出一种声音,不是叫,是呜咽,隐隐的,低低的,像一个人在梦里哭,哭得很伤心,但醒不来。
“很喜欢录像是吗?”韩振轩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像一把刀,从后面刺进来,穿过她的身体,从前面穿出来,“很喜欢上镜是吗?”
他站起来,走到沙旁边,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东西。
一个小巧的摄像机。
不是那种架在三脚架上的专业摄像机,是那种手持的、民用的、普通人用来拍家庭录像的小摄像机。
银色的机身,黑色的镜头,机身侧面有一个小屏幕,屏幕是亮的,显示着正在录制的画面——苏曼跪在地上,臀部翘着,头贴着地毯,像一个正在接受惩罚的学生,姿势标准而屈辱。
韩振轩举着摄像机,走回苏曼身边。他蹲下来,把镜头对准她的脸。
“看这里,”他说,语气轻飘飘的,像一个人在跟一个孩子说“笑一个”,“我给你拍呢。”
苏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一次,她控制不住了。那些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过颧骨,流过嘴角,流进脖子里。
它们在她的脸上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泪痕,像两条小河,河床是她的皮肤,河水是她的眼泪。
河水流得很快,快到她的脸来不及吸收,快到她的脖子来不及擦干,快到她的胸口来不及蒸。它们就这样流着,流着,流到地毯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湿痕。
“不……不要……”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细的,尖尖的,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鸟在叫。
韩振轩没有停。他把摄像机凑得更近了,近到镜头几乎贴到了苏曼的鼻尖。她的脸在屏幕上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个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条泪痕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根睫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屏幕上看到了自己——狼狈的、屈辱的、像一个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玩偶的自己。她没有移开目光。
不是不想移,是不敢移。移开了,他会不高兴;他不高兴了,会打她;打她了,她会更疼。
所以她看着。看着镜头里的自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那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在那里?她为什么在哭?她为什么不跑?
“我听说,”韩振轩的声音从摄像机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种不真实的、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音,“女人的话要反着听。不要就是要,不喜欢就是喜欢。”
他把摄像机放低了一些,镜头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身体。
“我给你拍,”他说,镜头扫过她的后背,她的臀部,她的大腿,她的脚踝,“你是女主角。表现要好哦。给你那几千万的粉丝好好看看你的骚样、贱样。声音也要美丽哦。”
苏曼的嘴巴张开了。她想说“不”,想说“不要”,想说“求求你”。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酸的,涩涩的,不出声音。
她的嘴唇在抖,她的下巴在抖,她的舌头在抖,她的牙齿在打架,“咯咯咯”的,像一个人在冬天里冻得直哆嗦。
她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挤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流过太阳穴,流进头里。头湿了,贴在头皮上,凉凉的。她的眼前是一片黑暗,不是那种有光的黑暗,是那种没有光的黑暗。
那种黑暗里有声音——韩振轩的呼吸声,摄像机的马达声,电视里她在唱歌的声音,还有她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砰,很快,很快,像一匹受惊了的马在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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