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先给你做早餐,怕你饿着。”
“你看,”陈小阳说,“你就是心疼我,一心疼我就忍不住想勾引我。”
“你这叫什么逻辑?”
“爱情逻辑。”
翁兰笑着倒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笑得浑身抖。
笑够了,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累不累?”她问。
“不累。”陈小阳说。
“真的不累?”
“真的。”陈小阳说,“心情好,就不累。”
这是实话。
他以前和叶如娇在一起的时候,每次结束之后都觉得很空,很虚,不是身体上的虚,是精神上的空。像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做完之后只想洗澡、刷牙、把所有的痕迹都冲掉。
但和翁兰在一起不一样。
每一次结束,他都觉得自己更充实了,更完整了,更像一个人了。
这就是爱的力量吧。
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爱。
因为爱,所以做这件事是美好的,是神圣的,是让他觉得幸福的。
“你呢?”他问,“累不累?”
“不累。”翁兰说,“跟你一样,心情好。”
两个人对视着,都笑了。
翁兰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两个人并排躺着,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吊灯的位置,像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一只小蜘蛛从裂缝里爬出来,吊着一根丝,慢慢地往下坠,坠到一半,又爬回去了。
“小阳,”翁兰说。
“嗯。”
“你说,以后我们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哪样?”
“就这样。”翁兰说,“早上你给我端早餐,我给你端早餐,然后……”
她没说下去,但陈小阳知道她什么意思。
“好。”他说。
“每天都行?”
“每天都行。”陈小阳说,“只要你受得了。”
翁兰又笑了,伸手在他胸口拧了一下。
“谁受不了还不一定呢。”她说。
“那试试?”
“试什么试!”翁兰笑着坐起来,“都五点了,再不起来天都黑了。说好要带你去逛小镇的,再磨蹭就真去不了了。”
她极为麻利的站起来。
陈小阳躺在床上,看着她光着脚走向衣柜的背影。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身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她的皮肤在光线下近乎透明,能看见皮肤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臀部的曲线在光线的勾勒下变得更加完美,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的步伐很轻,每一步都像在跳舞,脚趾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一个浅浅的印记。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吊带背心和一条热裤,回头看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她说,脸上带着笑意,“还没看够?”
“看不够。”陈小阳说,“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翁兰的脸又红了。
她转过身,把吊带背心、一套肉色的文胸和热裤放在浴室门口的洗手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