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得有点坏。
“带这个干嘛?”他问。
“万一你想我了呢?”袁丽笑着说,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很可爱,“又够不着,只能自己解决。”
韩振宇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他把小盒子塞进包里,一边塞一边摇头。
“你这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他说。
“装的你。”袁丽说。
韩振宇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兰兰,”他说,“等我回来。”
“好。”袁丽说,手覆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轻轻拍了拍。
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会儿——亲亲抱抱,抱抱亲亲。
韩振宇去冲了个凉。
袁丽站在衣柜前,帮他搭配了一套出门的衣服——深蓝色的西装,浅蓝色的衬衫,银灰色的领带,黑色皮鞋。
她把这些衣服整齐地摆在床上,然后坐在床边,等着他出来。
韩振宇冲完凉出来的时候,头还没吹,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脸往下淌。他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内裤,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很清晰。
袁丽拿起毛巾,帮他擦头。
她的手很轻,力道恰到好处,不会扯痛头皮,又能把水擦干。毛巾是柔软的纯棉质地,吸水性强,擦了几下,头就不滴水了。
“我自己来吧。”韩振宇说。
“别动。”袁丽按住他的肩膀,“我给你吹头。”
她拿起吹风机,调成中温,手指插进他的头里,一边吹一边梳理。热风吹在头皮上,暖暖的,很舒服。韩振宇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柔。
吹完头,袁丽帮他把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先穿内裤,再穿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扣好,领带打好结,西装外套帮他撑开,让他把手臂伸进去,最后帮他整了整领子和袖口。
整个过程,她做得细致而认真,像个照顾丈夫的好妻子。
韩振宇低头看着她,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等我回来。”他说。
“嗯。”袁丽点点头。
手机响了,是司机打来的。
“韩总,时间差不多了,再不走……”
“好,我马上下来。”韩振宇不耐烦地打断。
挂了电话,他转过身,看着袁丽。走过去,捧着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一下。
这个吻很长,很深,带着一种告别的味道。
“等我回来。”他说。
“好。”袁丽说。
韩振宇拉着行李箱,走出卧室,走下楼梯,走出大门。
袁丽站在二楼的窗户前,看着他的车驶出别墅区,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她站在窗前,看着那辆车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了。
她的表情慢慢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