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每天打。”
“视频。”
“好,视频。”
“不许看别的女人。”
韩振宇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个被老婆管着还觉得很幸福的男人。
“我眼里只有你。”他说。
袁丽也笑了,笑得像一朵花——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弯起来了,那种又哭又笑的样子,看起来真实极了,像个热恋中的小女人。
她在心里想看别的女人?你看谁都行,跟我有什么关系?老娘巴不得你走,走得越远越好,最好别回来了。你知道老娘为什么沮丧吗?不是因为舍不得你走,是因为你走了,今晚的“破纪录”计划就泡汤了。
昨晚一夜八次。
今天目标是九次。
结果你要出差。
袁丽心里叹了口气,但脸上还是那副恋恋不舍的表情。
她确实沮丧,但不是因为舍不得韩振宇离开,而是今晚没有办法“破纪录”了,只能停留在一夜八次上。
这个记录,她本来想打破的——不是为了满足欲望,是为了测试韩振宇的极限,看他什么时候能被掏空。她想要知道,一个男人在连续高强度“运动”之后,身体的反应是什么,精神的状态是什么,判断力会下降到什么程度。
现在好了,他跑了。
袁丽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具体是什么脏话,就不方便说了,反正很难听。
但她脸上还是那副温柔的表情,甚至比刚才更温柔了。
“那你去几天?”她问,声音软软的,像。
“十天左右。”韩振宇说,“具体看那边的情况。”
“那你什么时候走?”
“吃完饭就走。司机加完油在门口等着我。”
“这么急?”
“嗯。下午的飞机。”
袁丽低下头,不说话了。
她低头的样子很好看——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下巴的线条柔美而流畅。
韩振宇看着她,以为她是在难过,心里又软又甜。
他甚至有点愧疚——自己一走就是十天,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确实有点过分。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搂进怀里。
她的腰很细,他的手臂刚好环住。她靠在他胸前,头抵着他的下巴,头上有淡淡的洗水香味,混合着她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体香,闻起来让人心安。
“别难过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温柔,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热热的,“十天很快就过去了。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什么礼物?”袁丽靠在他怀里,闷闷地问,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一种瓮声瓮气的可爱。
“你想要什么?”
“你人回来就行。”
韩振宇笑了,搂紧了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上,眼睛看着窗外。
窗外是别墅的花园,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几株月季开得正艳,红色的、粉色的、黄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光。
“兰兰,”他说,“有你真好。”
“真的那么好?”
“当然,谁不想拥有处处为自己着想的贤惠老婆。”
袁丽靠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
那个白眼翻得很大,眼珠子都快翻到后脑勺了。
可惜韩振宇看不见。
她在想贤惠?老娘早晚有一天让你知道什么是贤惠!正好,趁着你不在,我得抓紧办自己的事。
她在心里列了一张清单——资产变现、海外账户、新闻布会、证据整理、媒体联络……一大堆事等着她去做。韩振宇不在的这十天,是她最好的行动窗口。
她缓缓的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如果春水能杀人,那这汪春水已经杀了一百个韩振宇了。
“振宇,”她说,声音轻轻的,“出门在外,一切小心,还得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