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她叫她的名字,带着鼻音,“你怎么这么好啊。”
“因为你也好啊,”花胜男笑着说,“林晓,你知道吗?遇见你之前,我觉得我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喜欢女人,家里不接受,自己也没什么大出息,混一天算一天。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日子可以过得这么有盼头。原来两个人一起努力,一起规划未来,是这么踏实,这么温暖的一件事。”
她捧住林晓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所以,别怕。有我在呢。天塌下来,我比你高,我先顶着。地陷下去,我垫着你,你先跑。总之,不管生什么事,咱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林晓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滴在花胜男的睡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好,”她用力点头,“一起面对。”
花胜男笑了,凑上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两个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卧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远远传来的车流声,和彼此的心跳声。
“对了,”花胜男忽然想起什么,“刚才说到扩大店面的事,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林晓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你看啊,咱们现在清吧的主要客群,是附近写字楼的白领,还有小区里的年轻人。但我觉得,咱们可以拓展一下。”花胜男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比如,可以增加一些简餐。不复杂,就是意面、沙拉、三明治这些。中午和晚上饭点的时候,肯定有客人不想跑远,就想在附近随便吃点。如果咱们有简餐,他们就能顺便点杯喝的,一举两得。”
林晓认真地听着“继续说。”
“还有,”花胜男越说越兴奋,“咱们可以搞一些主题活动。比如每周三电影之夜,投影一部老电影,客人可以边看边喝东西。每周五可以搞小型音乐会,请一些本地的独立音乐人来演出。每个月还可以搞一次读书分享会,或者手作市集。这样不仅能吸引更多客人,还能把‘晓花花’做成一个文化聚集地,而不仅仅是个喝酒的地方。”
林晓的眼睛也亮了起来“这个想法好!我之前就想过,但总觉得实施起来有难度。如果店面扩大了,空间足够,这些就都可以尝试了。”
“对啊,”花胜男点头,“而且你想,等我真的离职了,时间就自由了。这些活动我来策划,你来执行。咱们分工合作,肯定能做起来。”
“那装修呢?”林晓问,“如果打通隔壁,装修风格怎么统一?预算大概多少?工期要多长?这些都得好好计划。”
“这简单,”花胜男说,“我有个大学同学,现在自己开设计工作室,专门做商业空间设计。我明天就联系他,让他出个方案,报个价。预算嘛,我算了一下,我手头有六十万左右的积蓄,再跟我妈要点,不差钱。至于工期,如果顺利的话,一个月应该能搞定。正好我离职手续办完,装修也差不多结束了,无缝衔接。”
林晓看着她滔滔不绝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花胜男同志,你这才刚有想法,就连预算和工期都算好了?”
“那必须的,”花胜男得意地扬起下巴,“这叫执行力。林老板,跟了我,你就偷着乐吧。”
“是是是,我乐,我乐得合不拢嘴。”林晓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这还差不多。”花胜男满意了,然后又说,“对了,还有婚礼的事。”
“婚礼?”
“嗯,”花胜男说,“刚才说到一半,被打断了。我是这么想的等店面扩大,生意稳定了,咱们就着手准备。先去荷兰,算了,还是泰国吧!有老妈的朋友,好办事,然后找个教堂办婚礼。我穿着白西装,你穿着白婚纱,不对,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咱们不搞那些俗套的。总之,就在海边,对着大海和天空,说‘我愿意’。”
她说着说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像是在想象那个画面。
“然后晚上办个派对,烧烤,啤酒,音乐,跳舞。想跳到什么时候就跳到什么时候。累了就回房间,推开窗就是海,听着海浪声睡觉。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在岛上玩一个月,把每个角落都逛遍。”
林晓听着,嘴角一直上扬着。
“听起来很美好,”她说,“但应该要花不少钱吧?”
“钱可以挣嘛,”花胜男不以为意,“咱们还年轻,有的是时间。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总之,这个目标,一定要实现。”
她转过头,看着林晓“林晓,你相信我,我能给你这样的未来。”
“我相信,”林晓点头,眼神温柔,“一直都相信。”
花胜男笑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那……”她低下头,凑近林晓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林老板,既然你这么相信我,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林晓的脸又红了“你又来……”
“我怎么了?”花胜男一脸无辜,“我就是想亲亲我媳妇儿,不行啊?”
“谁是你媳妇儿……”
“你啊,”花胜男理直气壮,“早晚都是,提前叫叫怎么了?”
林晓被她逗得哭笑不得,伸手想推开她,却被她捉住手腕,按在头顶。
“花胜男!”她小声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