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振宇的眼睛确实直了。
他从头到脚打量着她,目光在她的身上游走,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研究一桌满汉全席——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嘴好。他的眼神里有欲望,有渴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喜欢,”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又像是野兽的低吼,“太喜欢了。”
袁丽又换了一个造型——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微微弯腰,翘起屁股,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带着挑衅,带着诱惑,带着一种“你来啊”的味道,像是一只母猫在对公猫出邀请。
这个造型的杀伤力太大了。
韩振宇感觉自己的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像是刚跑完一百米冲刺。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伸手搭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皮肤很滑,像丝绸一样,又像是温热的玉石,手感好得让人想一直摸下去。
“兰兰,”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袁丽靠在他怀里,仰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波光粼粼,像是含着泪,又像是含着星光,“就是开心。”
“为了什么事开心?”韩振宇明知故问,但他就是想听她说出来。
“开心我们终于能无拘无束地在一起,”袁丽转过身,面对着他,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开心你对我这么好。”她又啄了一下,“开心你愿意把一切都给我。”再啄一下。
韩振宇笑了,笑得满足,笑得得意,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傻瓜,”他说,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我说过了,你是我的女人,你值得拥有这一切。”
袁丽看着他,眼睛里波光粼粼,像含着泪。
她在心里说你才是傻瓜。你把一切都给了我,你还笑?你知不知道你什么都没有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是一个空壳子?你知不知道我随时可以把你踢出去?你笑吧,笑吧,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但她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笑了笑,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一面鼓,又像是在倒计时。
韩振宇搂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闻着她头上的香味,心里涌起一阵阵暖流。
“兰兰,”他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这么爱我。”
袁丽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
那个白眼翻得很大,眼珠子都快转到后脑勺去了,可惜韩振宇看不到。
她在想我爱你?我爱你个鬼。我爱的是你的钱,是你的一切。现在你的钱都是我的了,你的一切也即将是我的了。你?你什么都不是。你就是一个被我耍得团团转的傻子,一个自以为聪明的可怜虫。
但她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又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绵羊。那眼神,要是放在电影里,绝对能拿奥斯卡最佳女主角。
“振宇,”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是春天的风,“我也谢谢你。”
韩振宇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像是冬天喝了一口热汤,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这个女人,等了他五年,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在国外,忍受着思念和孤独。现在,她终于属于他了,他也终于属于她了。他们之间有爱情,有信任,有彼此。这就够了,这就足够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长,很温柔,像是在用嘴唇诉说什么,又像是在用舌头表达什么。他吻得很认真,很投入,像是要把这五年的思念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
袁丽回应着他,手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抚摸。她的指尖在他的脊柱两侧游走,像是在弹钢琴,又像是在画地图。她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像是在回应她的召唤。
吻了很久,两个人才分开。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着光。
韩振宇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烛光下亮得像两颗星星,里面倒映着他的脸。
“那还等什么?”他说,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先好好谢谢你,你再认真地谢谢我。”
说着,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