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洗完澡,换上了睡衣,半躺在沙上,拿起手机给翁兰视频邀请。
响了几声,接通了。
屏幕里出现翁兰的脸,她似乎也刚洗完澡,头湿漉漉的,穿着睡衣,背景是她在云南的住处。
“小阳!”翁兰眼睛一亮,“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嗯,”陈小阳看着屏幕里的她,心里暖暖的,“兰姐,你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上午去市买了点东西,下午在家看书,晚上做了点吃的。”翁兰笑着说,“你呢?累不累?”
“不累。”陈小阳摇头。
其实他累。
监视韩振宇不是轻松的活,要时刻保持警惕,要记录,要分析。但他不想让翁兰担心。
“小阳,你瘦了,”翁兰心疼地说,“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有好好吃,阿金每天按时送饭。”
“我才不信,”翁兰顿了顿,“好好吃饭还能瘦了?你骗鬼呢!”
“确实吃的挺好。”陈小阳说,“可能是每天都在房间里,缺乏运动量。”
翁兰的表情有些复杂“阿丽呢?……她怎么样?也不知道给我个信息。”
“丽姐今天已经到了韩振宇的住所,所以才没有给你。”陈小阳安慰她。
“阿丽倒是与我说过。”翁兰轻声说,“那我就不给她打电话、信息了,省的影响她……”
“放心,”陈小阳点头,“这边不止丽姐一个人,我们会保护她的安全。”
“阿丽那么聪明,是我自己想得多。”翁兰眼睛亮晶晶的,“希望她能尽快完成计划,我们也能早些远走高飞,离开那个是非之地。”
“我们都是这么想的,包括丽姐。”
两人又聊了很久。
聊云南的生活,聊滨海的天气,聊未来的计划。
聊着聊着,翁兰突然问“小阳,你想孩子吗?”
陈小阳愣住了。
孩子。
他和叶如娇的孩子。
那个他不能认的孩子。
“我……”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翁兰赶紧说。
“不,”陈小阳摇头,“我想。兰姐,我想孩子。虽然只在出生的时候见过几面,但我知道他是我的孩子。有时候我会想,他长什么样,像我还是像如娇?他会不会哭,会不会笑?以后长大了,会是什么样……”
他说着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翁兰在屏幕那边红了眼睛“小阳,等事情结束了,我们可以……可以想办法看看孩子。也许……也许可以认他。”
“不,”陈小阳摇头,“那样对孩子不好。他有他的生活,有他的家庭。我……我不能打扰他。”
“可是……”
“兰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陈小阳挤出一个笑容,“但我有你就够了。你才是我的家人,我的未来。”
翁兰的眼泪掉下来“小阳……”
“别哭,兰姐,”陈小阳轻声说,“等这一切结束了,我们就离开。过我们自己的生活,不管过去,不管别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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