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没什么。”叶如娇回过神,挤出一个微笑,“妈,我就是有点困。”
“累了就休息会儿,”韩母拍拍她的手,“王院长马上就来。他可是国内顶级的妇产科专家,退休后被这家医院返聘的。我跟他夫人是多年的牌友,关系好得很。”
叶如娇点点头,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检查身体?产后恢复?
她知道韩母的真实目的——检查她这个“生育工具”有没有出故障,能不能继续为韩家服务。
但她不敢说破。
在这个家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微笑,点头,说“好”。
门开了,一个六十多岁、头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医生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女医生。
“韩太太,久等了。”王院长笑容满面地走过来,和韩母握手,“这位就是令儿媳吧?哎呀,真是标致。”
“王院长客气了,”韩母站起来,“如娇,这是王院长。”
“王院长好。”叶如娇也跟着站起来,礼貌地鞠躬。
“坐坐坐,别客气。”王院长在对面坐下,拿出病历本,“韩太太电话里说,想给儿媳做个全面的产后检查?”
“对,”韩母点头,“如娇刚出月子,我想着得好好检查一下,该调理的调理,该恢复的恢复。毕竟年轻,不能落下病根。”
“那是那是,”王院长翻开病历本,“顺产还是剖腹产?”
“顺产。”叶如娇轻声回答。
“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不可以,就是……。”
“别不好意思,我的了解情况才能对症下药。”王院长记录着,“恶露干净了吗?”
“干净了。”
“睡眠怎么样?”
叶如娇犹豫了一下“还……还好。”
“还好?”王院长抬起头,透过老花镜看着她,“黑眼圈这么重,可不是‘还好’的样子。是不是失眠?多梦?容易惊醒?”
叶如娇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韩母接过话头“王院长,如娇这孩子就是心思重。生完孩子后,总担心这担心那的,睡不踏实。”
“理解理解,”王院长点头,“很多产妇都有这种情况。来,小刘,带叶小姐去做个全面检查。血常规、B、内分泌,还有……心理评估也做一下。”
“心理评估?”叶如娇愣了。
“常规流程,”王院长笑得很慈祥,“产后激素水平变化大,情绪容易波动。做个评估,有问题早现早干预,没问题就当体检了。”
叶如娇看向韩母。
韩母点头“听王院长的,做吧。”
两个小时后,所有检查结果出来了。
王院长看着手里的报告单,眉头渐渐皱起来。
“韩太太,”他摘下老花镜,表情严肃,“我需要跟您单独谈谈。”
叶如娇心里一紧。
韩母却很镇定“如娇,你先去外面等等,我跟王院长说几句话。”
叶如娇被护士带出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
她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阳光灿烂的花园,心里却一片冰凉。
是什么问题?
子宫恢复不好?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敢想。
办公室里,王院长把一份报告推到韩母面前。
“韩太太,您儿媳妇的情况……不太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