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丽接住,打开——也是一块手表,女款的,白色表带。
“姐妹款,”翁兰说,“我也能看到你的位置。”
袁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还差不多。”
她把手表戴上,晃了晃手腕“行,现在咱们三个就是gps互联了。谁也别想跑。”
广播里开始催促翁兰的航班登机。
时间到了。
翁兰站起来,看着陈小阳,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小阳……”
陈小阳一把抱住她,抱得很紧。
“兰姐,等我。”
“嗯。”
两人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里拥抱,完全不顾周围人的目光。
袁丽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心里酸酸的。
但她还是开口了“二位,差不多得了。再抱下去保安该过来问要不要开房了。”
翁兰破涕为笑,捶了妹妹一下“你就不能正经一次?”
“我这不是怕你们哭成泪人嘛,”袁丽走过来,也抱了抱姐姐,“姐,到地方给我报平安。每天至少一个电话,视频更好。要是敢玩失踪,我就杀到云南把你揪回来。”
“知道了,”翁兰擦擦眼泪,“你也是,在滨海要小心。”
“我你就不用担心了,”袁丽得意地挑眉,“我是谁?特种部队退役,雇佣兵出身,韩振宇那种纨绔子弟,我一只手能打三个。”
“别轻敌。”
“知道知道,快走吧,真来不及了。”
翁兰一步三回头地走向安检口。
陈小阳站在原地,一直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过了安检,消失在视线里。
他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行了,看够了没?”袁丽拍拍他的肩,“人都没影儿了。”
陈小阳这才回过神,眼神黯淡“我们走吧。”
回停车场的路上,陈小阳一直沉默。
袁丽看了他几眼,叹了口气“小阳,我知道你难受。但这是必须走的路。不把韩振宇扳倒,你和姐姐永远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我明白,”陈小阳点头,“只是……舍不得。”
“舍不得就对了,”袁丽说,“舍不得才有动力。记住现在的感觉,记住你有多想和她团聚。这样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你才不会犹豫。”
两人上车,驶离机场。
车子开上高,陈小阳终于调整好情绪,问“丽姐,我们接下来什么安排?”
“先回滨海,”袁丽看着窗外,“然后换车,换住处,开始监视韩振宇。具体的,到了地方再说。”
陈小阳点头,专心开车。
袁丽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休息。
但她没睡着。
她在想接下来的计划,想每一个细节,想可能出现的意外,想应对方案。
这场仗,只能赢,不能输。
为了姐姐,为了陈小阳,也为了……她自己。
下午两点,车子驶出滨海高口。
袁丽让陈小阳把车开到指定的停车场,那里已经有一辆不起眼的黑色本田在等他们。
“换车,”袁丽说,“你那辆太显眼,韩振宇认识。”
陈小阳点点头,把行李从他的车上搬到本田上。
一个穿着工装裤、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走过来,三十多岁的样子,长相普通,扔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
“丽姐,”男人点头,“都安排好了。”
“阿金,辛苦你了,”袁丽介绍,“小阳,这是阿金,自己人。阿金,这是小阳。”
阿金和陈小阳握了握手,没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