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死了。”林晓嘟囔着,用手背擦脸。
“不难看。”花胜男认真地说,“只要是你林晓,怎么样都好看。”
“油嘴滑舌。”林晓瞪她,但眼里有了笑意。
她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补个妆。”
“我陪你一起。”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林晓说着,往洗手间方向走了几步,又回头,“你不准走啊,在这儿等我。”
“放心吧!只要你不撵我,保证不走。”花胜男举起三根手指作誓状。
看着林晓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花胜男才长长舒了口气,靠在椅背上。刚才那番对话让她心里沉甸甸的,既为林晓的过去心疼,又为她的坦诚感动。
这样一个女孩,把自己最不堪的伤口撕开给她看,需要多大的勇气?
吧台里的酒保小哥凑过来,挤眉弄眼“成了?”
花胜男瞥他一眼“哼!就你多事。”
“嘿嘿,看出来了。林晓姐可是我们这儿最受欢迎的驻唱,追她的人能从这儿排到门口,还得拐个弯。”
酒保一边擦杯子一边说,“不过说来也怪,她一个都看不上,就跟你话多。我们都猜你俩有戏。”花胜男没接话,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过了一会儿,林晓回来了。她补了妆,洗了脸,除了眼睛还有点红,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走吧。”她说,拿起外套。
“不唱了?”花胜男问。林晓平时要唱到十二点。
“不唱了,今天心情美丽,我要给自己放个假。”林晓冲她眨眨眼,“请我吃宵夜如何?”
“得令!尊敬不如从命,想吃什么?”
“烧烤,就我们第一次吃的那家。”
两人并肩走出酒吧。深夜的街道安静了许多,只有路灯在秋风中洒下昏黄的光。林晓很自然地挽住花胜男的手臂,头靠在她肩上。
“重不重?”她问。
“不重,整个人上来我也能扛得起。”花胜男笑着说。她没说谎,在厨房干活的人,力气都不小。
烧烤摊还在营业,老板看见她们,热情地打招呼“哟,两位美女又来啦?今儿想吃点什么?”
“老规矩,再加两瓶啤酒。”花胜男说。
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林晓托着腮看她“你酒量好不好?”
“还行吧,一斤白酒不倒,啤酒嘛!没数过,随便喝那种。”花胜男挑眉,“怎么,想灌醉我?”
“那倒不是。”林晓笑了,“就是觉得,要是你酒量不好,以后我唱歌的时候,你就不能陪我喝酒了。”
“放心,只要你想喝,我就舍命陪君子,哦不!舍命陪美女。”
烧烤很快上来,滋滋冒着油光。林晓拿起一串烤韭菜,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还是这家好吃。”
花胜男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一刻无比真实。真实的热气,真实的香味,真实的人坐在对面,真实地笑着。
“看我干嘛?”林晓问。
“看你好看。”
“贫嘴。”林晓瞪她,但耳朵又红了。
两人边吃边聊,从音乐聊到旅行,从童年趣事聊到未来打算。花胜男说了自己在厨房的趣事,说白天齐和刘庆娟闪婚,说熬添啓追关二娘都离了婚,说叶如娇和韩振宇之间的豪门婚事。
“你们厨房真热闹。”林晓听得津津有味。
“可不是,比电视剧还精彩。”花胜男喝了口啤酒,“不过话说回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一直在酒吧唱歌?”
林晓沉默了一下,用竹签戳着盘子里的烤茄子“不知道。可能再唱几年,攒点钱,开个小清吧,自己当老板,也给别人提供舞台。”
“这个主意好。”花胜男眼睛一亮,“我入股。”
“你?”林晓挑眉,“你有钱吗?”
“啧,看不起谁呢。”花胜男挺直腰板,“虽然我在厨房上班挣得不多,但我妈每个月给我的零花钱,攒个半年一载的,开个清吧绰绰有余。”
她没说自己家具体是做什么的,也没说每个月零花钱多少。不是想隐瞒,只是觉得时机未到。
林晓也没多问,只是笑着说“那说好了,以后我开店,你当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