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身着粉色绫罗衣衫的小妾,迈着小碎步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她精心雕琢的妆容此刻被愤怒染得有些扭曲,原本弯弯的柳眉此刻倒竖起来,像两把锋利的柳叶刀,直直地指着另一个身着淡绿长裙的女人。
说话间,她还装模作样地拿起手帕,轻轻按了按眼角,手帕在眼眶边蜻蜓点水般地一沾,动作浮夸得让人一眼看穿是在演戏。
可那声音委屈得好似被冤死的窦娥,在这屋子里不断回荡。
那淡绿长裙的王姨娘也不是个善茬,一听这话,立刻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般跳了起来。
她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像铜铃,大声反驳道:“哼,你胡说八道!那明明是我先瞧见的,你仗着平日里会讨好主母,就想事事占先,我今儿个可不会让着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活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小公鸡。
眼睛时不时瞟向坐在床边的苏禾,显然是等着她来评理。
好久没见过这种纯粹的撕逼了,苏禾一时之间居然觉得还挺新鲜的。
干脆就着手边还冒着袅袅热气的温茶,慢悠悠地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浅抿一口,边喝边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伺候在苏禾右手边的一个看起来稍微沉稳些的女子,见苏禾这般悠闲,心领神会。
她不紧不慢地走到桌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精致的糕点,随后半跪下来,身姿轻盈干脆又极为干脆。
见苏禾眼中并没有被打搅的无奈,才将糕点举到苏禾面前,眼神中满是恭敬,静静地等着她品尝。
左边站着的那个小妾见状,自然不甘落后。
她眼珠子一转,赶紧一个箭步抢过一旁丫鬟手中的扇子,快速地来到苏禾身后,卖力地给苏禾扇起了风来。
扇子扇动的频率极快,带起的微风将苏禾鬓边的发丝轻轻吹起,她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希望能借此引起苏禾的注意。
有一说一哈,虽然楚云在某些方面做得不地道,可纳的这几个小妾,还真是各有各的“精彩”。
把这后院搅得热热闹闹,倒也挺有意思的哈。
是的,这些人身上可是有不同目的的。
一为生子、二为闹事。
楚云的母亲见儿子终于愿意娶妻,也怕他还对着云奚念念不忘,赶紧趁热打铁,给他纳了“周、吴、郑、王”四个小妾。
这就有点不讲究了。
虽然男人三妻四妾极为平常。
但稍微讲究点的人家为了给亲家面子,当然,也为了显的自家对新妇的满意。
一般三年内是不会主动给儿子纳小妾的。
即便是一些极为不满意儿媳的家族,也会等到一年后,才会纳人。
这在大夏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
再说,这也就是个名分上的事。
真觉得儿媳可能生不了的,通房多安排几个,等有消息了再提为姨娘,谁也不会说什么。
偏偏楚云的母亲要在原主进门不到三个月内,一口气给纳四个!
用的还是要给将军府传宗接代让人无法辩驳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