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在离开之前,在他的身体里做了手脚,放了些“小惊喜”。
那是一种慢性发作的药物,会让他无时无刻不遭受蚀骨之痛的折磨,但以这个世界的医学手段却无法发现。
这不,刚被人发现的陈铎,再警察叔叔们的帮助下,已经成功的躺在了救护车上了。
可惜,短了一截舌头的他却疼的叫不出声来,只能呜呜哇哇的哼唧着。
嗯,也好,这样的话也不太扰民了。
哈,自己可真是人美心善。
当然,为了让对方尽情的享受这种小惊喜,这种痛意也不会时时发生的。
他只能提心吊胆的等着,每一分每一秒都煎熬的,不时的就会发作一下。
但陈铎叫不出来,也喊不出来。
只能自己忍着受着,这种蚀骨之痛将如影随形的陪着他,一直持续到他闭眼的那天。
想想原本会死在陈铎手中的那么多条无辜的生命,他们是一家的支柱,是努力让自己生活变得更好的平常人。
他们每天辛勤工作,努力赚钱,只为了能让自己和家人的生活变得更好一些。
这些人都是普普通通的平凡人,没有什么特别的背景或身份,他们只能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明天。
却就这样被一个垃圾给中断了,多受点苦怎么呢?
在苏禾看来,陈铎这样的人就不该浪费国家的资源。
监狱的米面粮油都是国家的财产,像陈铎这种罪有应得之人,早点结束生命,也算是为国家节约一点资源。
这样想着,苏禾也觉得自己胸前的红领巾更鲜艳了呢!
平平无奇的一天早上,警察局门口就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份报警。
本来值班的马伯明以为自己只是单纯的接了一个案子,顺便做个好人好事。
却没想到天降奇功,前段时间通缉的恶性抢劫犯就这么主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来不及感叹好人有好报的他马不停蹄的叫了救护车。
毕竟就嫌疑人当前的状态,再不救的话,马伯明都担心对方撑不到上法庭的时候。
之后的事情自然有流程,等陈铎的身体恢复后便要审讯,然后上法院最后进监狱。
只是让马伯明以及他同事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陈铎时不时的就会浑身抽抽,瞧着就痛苦不堪的样子。
可惜,用遍了机器都没法检查出对方到底有什么病灶,只能归结为对方可能有遗传病了。
当然,相较于一个犯人身上的怪病。
马伯明更关心的是,明明已经丧失了行动力的陈铎,是怎么凭空出现的。
他查了附近的所有监控,问了附近所有人,都没有看到,也是奇了怪了。
马伯明还想问陈铎来着,只是对方既是瞎子也是聋子,话说不了手也写不了,没法给他更多的线索。
想到还有这么一个潜在的对手,马伯明遍寻无法,只能看着这件事成为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