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那碾压一切投机取巧的绝对实力,早已超出了“后起之秀”的范畴。
她张了张嘴,想骂些什么,但苏禾刚才可是一柳枝抽在了她嘴上的。
她现在纵是想说什么,嘴巴也肿的说不出话来,最终万般不甘只化作一声无力的哽咽。
阮父阮母更是面如死灰。
阮父作为凝雪山庄之主,自诩一流高手,可方才在苏禾的柳枝下,连三招都撑不过。
膝盖被打弯时的剧痛还在蔓延,身上的红痕更是火辣辣地疼。
当然,更多的还是被后辈无情碾压的窘迫。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的无奈:
这婚,退得不仅不冤,苏禾没直接下杀手,已是留了余地。
寿宴上的武林人士早已没了之前的“看客心态”。
个个瞪圆了眼,窃窃私语的声音压得极低,却藏不住满心的震惊。
“方才苏小姐那掌……是内力外放吧?是宗师才能做到的吧!”
“用柳枝挡长剑,还三招打乱阮庄主的剑法?这武学造诣,哪像不到十五岁的姑娘!”
“欸,你行不行啊?”
“行个屁啊,你能拿柳枝当剑使啊!”
“人比人得扔啊,这苏大小姐不过双十吧,都这么厉害,得向苏庄主请教下是怎么培养的。”
“是啊是啊,说来惭愧,我那个小弟子之前还创出了个大侠的名头,在人家面前完全不够看的。”
“欸,阮昭废物,但我儿子可是‘玉面君子’,你说”
“呸,他都多大了,老牛吃嫩草啊,我小师弟的儿子虽然名声不响,但年纪合适啊”
话题,莫名其妙的歪了。
但无法更改的,众人再不拿看后辈的眼神看苏禾了。
原来还有几个原本想凑上来劝和的门派掌门,此刻都悄悄往后退了退,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毕竟,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样一位前途无量的强者。
苏庄主捋着胡须,眼底的骄傲藏都藏不住,之前还担心女儿当众退婚会落人口舌,此刻只觉得:自家女儿的实力,就是最好的“体面”。
苏夫人握着丈夫的手,指尖都带着笑意,看着苏禾的背影,轻声道:“这孩子,比我们想象中更厉害。”
苏禾没理会周遭的动静,目光落在阮昭身上,脚步轻抬,缓缓走到他面前。
没等阮昭反应,她抬手对着他胸口就是一掌。
这一掌力道不重,却精准地震得阮昭气血翻涌,一口黑血“哇”地吐了出来,身上隐隐有黑气散出。
“你……”阮昭惊恐地睁大眼睛。
“别装了。”苏禾的声音冷得像冰,“你那‘突飞猛进’的功力,不是藏拙,是偷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