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更不好的是,和安王同行的还是跟他不对的任将军等人!
看着面前嘈杂的场面,安王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不耐。
裴砚一直是他看重的义子,平日里办事得力,可今天这举动实在反常。
他本打算先装看不见,等过后再私下询问,却不想任将军抢先发难。
思索片刻,他决定先静观其变,便勒着缰绳,眼神中带着审视,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裴砚深吸一口气,刚打算认下自己年少轻狂,打算随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却突然被苏禾抬手拦住。
这一路,苏禾始终保持着沉默,像个乖巧的小尾巴跟在裴砚身后。
此刻,她却猛地挺直脊背,一双杏眼眯起,眼尾挑出凌厉的弧度。
没管裴砚递给她的息事宁人的眼神,苏禾的眼睛直勾勾的还在兀自嬉笑的任将军等人。
她清澈的眸子泛起冷意,唇角勾起一抹满是嘲讽的弧度,居高临下地睨着对方。
“这位将军好大的威风,不过,对着一个小女子出言不逊,这就是你们爱民如子的安王的规矩?”
她的声音清脆如银铃,却带着让人不容小觑的压迫感。
任将军愣了一下,不想对方居然敢牵扯到安王!
偷眼一看,见自家义父面上并无不悦,才冒出随即爆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小娘子口气不小啊!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苏禾冷笑一声,狂的不行的看着面前的大汉,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轻蔑:“我不管你是谁,今日这话,冒犯到我了。”
“哈哈哈哈!”任将军笑得前仰后合,肥硕的身躯在马上晃个不停,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你这小女娘,莫不是吓傻了?就你这小身板,还想找本将军算账?”
看看自己比对方高两个头的身板,再看看自己魁梧得臂能跑马的样子,任将军没有被弱者冒犯的不悦,只有面对蝼蚁之怒的哂笑。
裴砚皱起眉头,想要上前将苏禾拉回来。
任将军可是安王的第八子,气大如牛,以一敌十不在话下。
虽然之前见识了苏禾的力气,但任将军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再说,在裴砚心中,也不是很想让苏禾那么快的显露于人前。
但苏禾将他的暗示当放屁。
她摆了摆手,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裴砚,依旧直直地盯着任将军,语气傲慢至极。
“安王殿下,我要与他比试一番,还望殿下主持公道。”
她转头看向安王时,眼神里全是胜券在握的笃定。
安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来了兴致。
“有意思!好,本王就做这个见证。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输了,可不许哭闹。”
如今他胜券在握,心思不如以往那般紧绷着,倒也愿意看些热闹。
任将军嗤笑一声,活动了一下筋骨,故意将关节掰得咔咔作响:“小娘子,待会别哭着求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