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71章（第2页）

&esp;&esp;陆灼看着屏幕，拇指敲了敲。

&esp;&esp;“批准你今天少管两小时。”

&esp;&esp;对面回。

&esp;&esp;“不批。”

&esp;&esp;陆灼笑了一声，把手机塞进口袋。

&esp;&esp;车开上高速，南城的楼房往后退。司机今天话更少，记录本夹在挡风玻璃旁，纸页上多了一栏：周末行程。

&esp;&esp;陆灼靠在后座，闭着眼，却睡不着。

&esp;&esp;陆家明这手很稳。先给一个月观察期，让学校松口；再加晚间打卡，压掉她的自由；等她开始适应，又安排试课。每一步都有“为你好”的外壳，拆不开，撕了还显得她不懂事。

&esp;&esp;她不能直接拒绝。拒绝就是态度问题。去了，等于给省城资源重新开门。

&esp;&esp;这局麻烦在，陆家明不需要赢得漂亮，他只要让所有大人看见“孩子适合更好的平台”。

&esp;&esp;手机震了一下。

&esp;&esp;沈听晚。

&esp;&esp;“到服务区告诉我。”

&esp;&esp;陆灼回。

&esp;&esp;“你在我身上装定位了？”

&esp;&esp;“你昨晚没说今天要走。”

&esp;&esp;陆灼看着这行字，手指停了停。

&esp;&esp;“临时通知。没来得及。”

&esp;&esp;沈听晚没有立刻回。

&esp;&esp;车里空调吹得手背发冷。陆灼把校服外套拉链拉到一半，又烦躁地拉下去。

&esp;&esp;五分钟后，沈听晚发来。

&esp;&esp;“下次告诉我。”

&esp;&esp;陆灼盯着“下次”，胸口被这两个字压了一下。

&esp;&esp;她打字。

&esp;&esp;“好。”

&esp;&esp;省城培训机构在陆灼以前常去的商业楼里。电梯上到十九层，门一开，前台墙上贴着竞赛金牌榜，照片排成几列。每张脸都穿着同款白衬衫，笑得标准。

&esp;&esp;陆家明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文件夹。

&esp;&esp;“迟到两分钟。”

&esp;&esp;陆灼看了一眼电梯屏。

&esp;&esp;“电梯不归我管。要不你收购一下，顺便给它排作息。”

&esp;&esp;陆家明没有被她带偏。

&esp;&esp;“试课老师已经在等。今天上午数学，下午英语，晚上做一次综合评估。”

&esp;&esp;陆灼把书包往肩上提了提。

&esp;&esp;“你行程排得这么熟，我都怀疑我只是个随身挂件。”

&esp;&esp;陆家明看向司机。

&esp;&esp;“你在外面等。”

&esp;&esp;司机点头，退到休息区。

&esp;&esp;陆灼跟着陆家明往里走。走廊尽头的教室门半开，里面学生都低头写题，笔尖刮纸的声音连成片。桌面上水杯、计时器、草稿纸，每个人的背都弯着，像被同一根线往下拽。

&esp;&esp;老师姓郭，四十多岁，穿灰色衬衫。看见陆灼进来，他从讲台上拿起一份卷子。

&esp;&esp;“陆灼，好久没见。你以前做题很快，今天我们先摸个底。”

&esp;&esp;陆灼接过卷子，看了眼题头。

&esp;&esp;“摸底用省选难度，郭老师还是这么客气。”

&esp;&esp;郭老师笑了笑。

&esp;&esp;“你底子不差，普通题看不出东西。”

&esp;&esp;陆家明坐在教室后排，翻开文件夹。

&esp;&esp;陆灼坐下，计时器被放在她右上角。

&esp;&esp;四十五分钟。

&esp;&esp;她转了下笔，开始写。

&esp;&esp;第一题不难，第二题绕，第三题要用一个她很久没碰的结论。她卡了七分钟，手腕下的草稿纸被写满半页。后排陆家明翻纸的声音很轻，郭老师在讲台前走了两趟。

&esp;&esp;陆灼抬头看了眼计时器，还剩二十八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