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干。」郎澈不情不愿地偏过脸。
佘初白:「那就喝水。」
「……太饱了吃不下……」
郎澈眼睁睁看着佘初白几口解决肉乾,丢掉轻飘飘的包装袋,心里某根弦绷了起来。
果不其然,佘初白随即又在他身上到处拍打,翻遍他每个兜,搜出那半块潮了的小饼乾毫不怜惜地扔进垃圾桶。
郎澈的心脏痛得停止了跳动。
「整天说自己是那什麽神兽,一身上不了台面的狗毛病。」
郎澈趴倒在茶几上,横出一条手臂,指尖抽抽:「那也是被你养成这样的。」
「我饿到过你?」
「……」那可不是。
不光是最早不吃狗粮几近绝食,还有现在的每一餐控制饮食。
但郎澈知道面刺寡人者只会受上罚,於是换了个说法嘀咕:「你说我是猪。」
佘初白顿了一顿:「终於肯承认了啊。」
「什麽承认!我不是!」郎澈气得扑过去咬他。
少见的,佘初白没有抵挡的迹象,任由郎澈一路从脖子咬到脸颊,大胆的啃噬中带着亲昵的舔舐。
佘初白抬手搭上他的肩,像要回吻,郎澈却突然撤开,直起身捂着嘴,红扑扑的脸蛋仿佛能喷气。
「怎麽?」佘初白挑眉。
「你不是说……一个月不能做吗。」再亲下去,肯定忍不住了。
「现在想想也没什麽必要。」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一只小狗不需要背负那麽多东西。
「我……想试一试。」郎澈努力组织着措辞,「答应了云云。毛毛突然变得很暴躁,对着阿秋呲牙乱叫,不让靠近。我想帮她弄清为什麽。」
「毛毛第一次见你不也那样吗。」佘初白後知後觉地想到,「对了,为什麽後来那些狗见你不叫唤了?」
「後来我能控制好自己的气息了,不会吓到它们。」
所以那之後再被郎澈默默吓跑的,都是故意的罗。
佘初白:「你控制的气息里,有能催情的成分吗?」
这样就能很好地解释佘初白一失足成千古恨的行径。
为什麽总觉得郎澈身上的狗味很好闻,不由自主做出一些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举动。
「什麽?」郎澈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露出一个眉飞色舞的笑容,「才没有,你就是自己喜欢我。」
佘初白不置可否,岔开话题:「狗还真是人类的好朋友,这麽乐於助人。」
郎澈眉宇间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有一个要守护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