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啊?近身搏斗,
&esp;&esp;进入野生诡域后,姜薇第一时间便扫视向四周。
&esp;&esp;小小书房里布置得很满,不过此刻一片狼藉,有某种规律刮擦造成的噪音。
&esp;&esp;她和谢言之外,只有3名特警跟进来。他们第一时间持枪将谢言和姜薇围在中间,防备地扫视四周。
&esp;&esp;安静坐在角落抹眼泪的李大力第一时间跳起来,见特警将枪口对准自己,当即嚎道:
&esp;&esp;“哎呀妈呀,都死了。”
&esp;&esp;“这个还想杀我,我把他掐死了,这得算正当防卫吧,警官。”
&esp;&esp;“饿死我了,那个耗子倒是有点肉,但也吃不到。”
&esp;&esp;“它还在那儿踩轮子,踩得我心里老烦了。”
&esp;&esp;“警官,你们有没有带什么吃的进来啊?”
&esp;&esp;谢言才想摇头,姜薇忽然从自己的大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丢给李大力。
&esp;&esp;谢言转头看她一眼,仿佛在问你怎么还带吃的进来?
&esp;&esp;姜薇耸了耸肩,自从循环的楼梯间诡域中出来,她就养成了随身携带食物的习惯。她还问过同样在循环楼梯间里被困住过的薛树几人,大家都是如此,习惯在兜里揣吃的,怕饿。
&esp;&esp;李大力在那儿毫无危机感地吃巧克力,姜薇带着谢言在屋里转了一圈儿,很快便将目光落在了李大力丢在一边的仓鼠笼上。
&esp;&esp;整个房间姜薇都探查过了,诡异力量最浓郁的就数仓鼠笼了。
&esp;&esp;“它搞不坏的。”李大力见状拿起仓鼠笼,开口讲起自己之前经历过的事,也包括其他人尝试破坏仓鼠笼但失败的事。
&esp;&esp;姜薇还是张开诡域后再次尝试了下用军用匕首切割鼠笼,她的诡域在野生诡域中受压,无法改变鼠笼的【不可破坏】性。
&esp;&esp;“问题出在它身上?”谢言问。
&esp;&esp;“多半就是这个东西,我估计要杀掉这只仓鼠才能出去。”姜薇看一眼其他三名特警,他们正在检查倒在地上的四具尸体。
&esp;&esp;“他们死亡情况的确如李大力所说。”特警们检查完毕,抬头向谢言汇报。
&esp;&esp;谢言点头,随即又看向姜薇,问道:“我朝仓鼠笼开一枪试试?”
&esp;&esp;“好。”姜薇点点头,随即张开了诡域。
&esp;&esp;“没有用的,有人试过用子弹射鼠笼了,没有用的。”李大力摇头道。
&esp;&esp;“试一下。”姜薇再次跟谢言确定。
&esp;&esp;“子弹可能会反弹。”谢言走到床铺边用被子做了个简易的防弹空间,把鼠笼放进去后,找了个角度站好,才朝着鼠笼开了一枪。
&esp;&esp;子弹果然没能穿透铁丝鼠笼,反弹射进了被褥间。
&esp;&esp;姜薇捞过鼠笼抱在怀里,取出大包里的化妆镜,操控镜中诡伸出手去抓仓鼠。奈何镜中诡黑色的诡手也无法穿透鼠笼或破坏鼠笼。
&esp;&esp;姜薇又尝试将祝福物直接放进鼠笼之中,同样感受到了阻力,无法做到。
&esp;&esp;就在她还抱着鼠笼研究时,笼子里的仓鼠跑得变快了一些。
&esp;&esp;明明刚进来的时候,它一直维持着一样的步速,这会儿怎么忽然开始加速了呢?
&esp;&esp;站在拥簇小房间内的三名特警原本都持枪而立,站岗一般,这会儿都开始在房间里搜查起来。其中一名似乎还颇看不顺眼李大力这个死刑犯,一直握着枪围着李大力来回踱步,时不时回头盯视李大力一会儿,搞得李大力很紧张。
&esp;&esp;长得最高的特警来回巡逻的速度开始加快,脸上似乎冒了不少汗。姜薇抬头看他的时候,发现他正在裤子上擦掌心,显然掌心已经满是潮汗了。
&esp;&esp;再看另一名瞳色较浅的特警,他感觉到小小的房间里三个壮汉来回巡逻是很没有必要的,而且容易擦撞,便靠墙立在了一边。但他也没有松弛地站着,他搭握长抢的手一直不停地搓点枪托,眼神也时不时向四周扫视。
&esp;&esp;在姜薇仔细打量过他之后,他又开始无意识地用脚尖不停点地。
&esp;&esp;似乎受了这些人影响,连姜薇都产生了一种不做点什么就感到浑身不得劲的感觉。
&esp;&esp;得立即把这只仓鼠杀掉才行,不然出不去了怎么办?姜芃还在家里等她呢,如果她回不去,它说不定会变回怪物。
&esp;&esp;她好不容易在拥有诡域后,得到了不一样的人生。她还想好好学一下拳脚工夫,以后变得更强大。她也想好好经营自己的账号,人气达到一定程度后,说不定量变引发质变,能收获不得了的利益。拥有高人气,又是表演专业毕业,她一定能在影视圈得到更多资源……大好前程在未来,她还不想死!
&esp;&esp;不能困在这里,必须快点想想办法杀掉仓鼠,好带着谢言和特警们出去。
&esp;&esp;姜薇本能地便想举起仓鼠笼将之狠狠砸向地面,哪怕明知道这样做没有用,却有某种情绪促使她想要做这样的无用功。
&esp;&esp;无论如何,也得做点什么啊。
&esp;&esp;兜里忽然一阵发烫,姜薇一把握住裤兜,是司南玉佩。
&esp;&esp;她猛地皱眉,意识到自己受到了精神污染。回神之后,司南玉佩滚烫的温度立即降了下去。
&esp;&esp;姜薇再抬头看向三名特警,立即从他们的肢体语言、表情和眼神中,读到了“焦虑”,正是她来之前在上的表演课上,老师讲过的内容。
&esp;&esp;太标准了,他们的所有反应都是“焦虑”的体现。
&esp;&esp;怀里抱着的仓鼠越跑越快,越跑越快,姜薇再次低头时,发现仓鼠已经快要飞起来了,四条腿已完全化成虚影,身体也逐渐变成了跑动的闪电,模糊得看不清轮廓了。
&esp;&esp;“王宇,你别来回走了。你们仨在那边坐一会儿。”谢言指了指边上的床铺。
&esp;&esp;一直充满敌意盯视李大力的特警便是王宇,他听了谢言的命令,先是如另外两人一般走向床铺。
&esp;&esp;可他才坐下一会儿,便觉身体仿佛爬满了蚂蚁般难受。他咬紧牙关,头上汗如雨下。心跳越来越快,他想要大吼大叫,想要扑到身边的兄弟身上,狠狠揍对方。他想冲去李大力面前,一梭子将这个死刑犯干掉,免得万一对方忽然暴起伤人。他还想狠狠朝房门和窗户来几梭子,将它们打成筛子,然后撞碎门或窗,逃出这间令人窒息的狭小空间。
&esp;&esp;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担心无法离开这里的恐惧情绪越来越强烈,他感觉到自己在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