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他守寡。
疯了。
一切都不对了。
*
悦悦在江家待了三天被冯雨接走。
这天,恰好是周六。
冯雨送悦悦来爱乐芭蕾舞培训班。
悦悦差不多上了七次,五次是江屹燃接送,一次是张弓长接送,第七次是她妈妈。
冯雨看着悦悦走进练习室,程听夏说可以走了,她没有走,仍然留在外面看着悦悦。
程听夏见冯雨次数,细细数来不过三次。
第一次是冯雨带悦悦来看她演出。
第二次是三天前的晚上。
第三次是今天。
她身上流露着跟江屹燃异曲同工的悲伤,只不过江屹燃把那伤藏的很深,她是显而易见。
她一直都不开心。
“你是小江的女朋友?”冯雨问。
程听夏很想承认,可惜,她还不是。
程听夏摇头。
“我跟他爸是大学认识,我是他隔壁的师范大学,有次走夜路被流氓盯上,他像英雄一样拯救我,我们很相爱,我们记录着第一次牵手、第一次看电影、第一次他送我花、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出去旅游……他英雄的进入我的世界,最后依旧以英雄的角色离开我的世界。”
冯雨的泪涓涓而下,流成河。
程听夏拿了纸巾递给她。
程听夏知道她想要一个倾听者,一个没有掺和她那么多世界的倾听者。
“你好不容易走出来,谈了新男朋友,但是悦悦不接受。”程听夏很会总结。
冯雨情绪微收,低垂着头,陷入一股愧疚拉扯中。
“我知道我不应该找新的男朋友,不应该背叛周妄,可是……”
可是真的好痛苦。
一个人,守着一张照片,泪流到天亮。
“没有人要求你守着,如果你觉得你找新男朋友快乐你就找,你要有能让自己快乐的能力,我想周妄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快乐。”
她说给江屹燃守活寡,那只不过是她让他卸下心房。
她这辈子应该不会喜欢或爱上一个男人。
姐姐在哪里,她就在哪里。
若江屹燃真出事,姐姐在江家一天,她就守他一天。
“但是,我想你应该知道前提,那个男人真心实意对悦悦好,才有资格成为悦悦的后爸。”
里面的小朋友催喊着她,程听夏应了声,深深看了眼思索的冯雨,离开。
两个半小时培训结束,程听夏以为冯雨会走,江屹燃会来,三天前跟江屹燃分别,就没有再见到他,发消息回复的也没有之前频繁。
她上网搜,也没搜到消防员出警。
他最近很忙吗。
江屹燃没来,冯雨接悦悦回家。
“夏夏老师,周二是我生日,你来参加宝宝的生日宴,好不好?”悦悦临走前,发出邀请。
程听夏先是看向冯夏,冯夏温柔地冲她点头。
“好呀。”
悦悦蹦跶着牵着冯雨手离开,程听夏眼神蔫蔫,又失去和江屹燃见面的机会。
不过,明天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