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牛维珍等进了病房,一时间,病房里哭声一片。
……
与孟兴平兄弟几个送王桂兰的遗体到马王村家里,姜黎和洛晏清于半下午带着儿女返回北城。
数日後,王桂兰下葬。
姜黎和洛晏清带着儿女先一天下午再次来到马王村。
毫无疑问,当晚他们歇在村里。
第二日送葬结束,别过孟兴平等孟家人,开车离开了马王村,目送他们的车子驶远,孟兴平几兄弟都知道,从今往後,他们和洛晏清算是没了关系。
即便血缘上还沾亲带故,但感情上至今依然是不怎麽亲近。
况且有已老娘的遗言在,他们日後就算拉近关系,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而对方……根本用不到他们,自然不会主动与他们联系。
“回吧。”
暗叹口气,孟兴平招呼几个兄弟进院子。
他率先步入院门。
要说的是,给王桂兰送葬,姜黎一家这趟开了三辆车过来。
一辆无疑是洛晏清驾驶。
一辆是明涵驾驶。
第三辆是席景御做司机,他开的是他自己的车子。
军绿色越野,外形看上去很霸气!
明涵开的是同款越野,两人不愧是同学兼好兄弟,加之如今是大舅哥和妹夫的关系,在选车型这块,眼光完全一致。
团子三只和小豆包坐在明涵车上。
原本团子三只打算各开各的车,结果临出发前,不约而同觉得麻烦,与小豆包一起上了二哥明涵的车。
至于明薇,自然坐她老公席景御那辆。
“你还好吧?”
那日与孟家兄弟送王桂兰的遗体到马王村家里,一回到北城,洛晏清就前往研究所,继续他手头上的工作。
姜黎不太放心,却也知道便宜婆婆的去世,需要洛晏清自个消化,放下。
昨个下午洛晏清从所里回到家,一家人又赶往马王村,加之洛晏清在路上一语不发,情绪明显低落,姜黎便保持静默,没在路上说什麽。
现在便宜婆婆的丧事已办完,而洛晏清的神色看起来还行,姜黎忍不住问了句。
“嗯。”
洛晏清轻颔首,不想姜黎担心,他说:“我没事。”
“虽说睿睿他们奶奶走得突然,但你也看到了,她是带着笑容合上眼的,这说明她走得很安详。”
姜黎觉得安慰安慰男人几句比较好,哪怕他不需要,可有了她的安慰,他心里应该会更好受些。
“嗯。”
洛晏清点头,认同姜黎说的。
“睿睿他奶奶闭上眼前那番话,足以看出她是真得认识到当年对你犯下的错,该放下的,我希望你就此放下,不要再去想,你记住,你身边有我,有我们的孩子,日後还会有很多孙儿相伴,我们大家都很爱你哟!”
“我不是小孩子,你不用这样。”
“这样是哪样?”
“你知道。”
“我不知道,洛先生,你就说吧,我这样到底是哪样?”
姜黎是故意的,为得就是逗男人开心。
洛晏清心里暖暖的,他嘴角噙笑,颇为无奈地摇摇头,说:“对她,我或许是有点感情,但那点感情还不至于在她离世後,让我痛苦不堪,甚至要死要活。”
微顿须臾,他续说:“她那个人从来不会亏待自己,之所以在闭上眼前与我说那番话,无非是感动我在她和孟家兄弟几个最困难时,愿意伸手拉拔他们一把,要说她对我有多深的感情,在我看来,听听便罢了。”
“她已认识到自己当初做错了,这一点你可承认?”
姜黎问。
“如果没有我那年拉他们一家一把,你觉得她会反省?会知道早年抛下我,卷走家里所有积蓄改嫁是错误的行为?”
洛晏清神情淡漠:“不过是从我这得了利,日子好过後心生一点悔意,要是当真,我早年受的那些苦又算什麽?但话又说回来,我在很早以前便不恨她,毕竟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这是她的权利,我无权怪罪,可我有权斩断和她之间的情分。”
“真被你斩断了母子情分,你也不会帮她那一家子,并且给她送葬。”
姜黎说:“好了,事情如今都已过去,你用不着再去想,日後我们一家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成。对了,有件事我忘记告诉你,咱们的好大儿和咱们的次子差不多都要有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