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你在说什麽。”
王盼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我多出两个孩子,你就没什麽要说的?”
季东明冷声直接挑明,闻言,王盼面无表情:“我应该说什麽,又或者你想要我说什麽?”见季东明只是凝视着她,半晌不说话,王盼再度开口:“你说得很清楚,我有必要多问,有必要纠结?”
“你倒是看得开。”
季东明语带嘲讽:“是心里惦记着你那位前夫,所以对我的事不在意,对吧?”
王盼:“你想怎麽说随你。”
“前夫属于过去式,王盼,我希望你明白,你现在的丈夫是我,不要被我发现你瞒着我和你那位前夫有任何瓜葛。”
“我倒是想呢,很可惜,人家不给我这个机会,所以,你大可以放心,就目前而言,我很清楚我是你季东明的妻子!”
王盼这番话,何尝没透着讽刺意味?
季东明脸色难看:“你知道就好。”转身出了卧室去洗漱。
对于自己现在的日子,王盼本就没抱着好好过下去的心思,今个又被姜国安一番话给刺激了,这就导致王盼破罐子破摔,想着在无法离婚前,日子随随便便这麽过着也罢。
不过一想到今个下午在医院遇到姜黎後的情景,王盼就深感老天对她不公。
同为女人,年岁也相当,为什麽有的人就那麽好命?
就算是嫁的男人是二婚,就算一进门便做後妈,但生活却过得有滋有味,被男人一心一意宠着,且细心呵护。
走两步路都扶着,完完全全在招女人嫉恨!
胸口瞬间闷得难受,王盼翻了个身,背对卧房门口侧卧,其实……其实她曾经也是拥有过幸福的。
是的,实话实说,姜国安在两人处对象那会,再到刚结婚,她没有无事生非那段日子,是真心对她很好,这是王盼否认不了的。
後来……後来即便她成日找事,而姜国安依旧很容忍她,哪怕向她提过离婚,说白了不过是在吓唬她,不然,他又怎麽可能带她去看心理专家?
且每次都陪她一起去!
而她却在拥有幸福的情况下不知珍惜,现如今,再後悔,有什麽用?
眼角湿润,王盼吸了吸鼻子,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是他活该!
晃眼到了高考这天。
姜黎穿上曾在明睿丶明涵和明薇高考时穿的那条火红旗袍,在江博雅这个便宜爸爸陪同下,送团子三只进了考场。
至于为何不是洛晏清陪着一起,源于这位在所里工作脱不开身。
“我说我送团子他们就好,你非得来这一趟,就算你不担心把自个累着,也该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些。”车子在距离团子三只考场百来米外的马路边停着,姜黎坐在副驾位置,听到江博雅所言,不由故作委屈:“爸爸,你这是不在乎我了吗?”
“谁说的?”
江博雅神态放松在驾驶座这边坐着,他看眼姜黎,语气里满是无奈:“孕妇的情绪都比较敏感,但在你怀团子他们三个时,我倒是没看出有什麽异常,怎麽现在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是您自个说的。”
姜黎像是没听到江博雅後面说的,她就他前面那句表达出自己的委屈:“爸爸,您刚才说,我就算不担心把自个累着,也该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看来,你对我这个女儿确实没有爱了!”
“瞎说!”
江博雅可不背这个锅,他说:“孙子再好,在爸爸这都没有你来得重要。”
“这样啊!那你之前说的该怎麽解释?”
姜黎好整以暇地看着江博雅。
“那不过是随口一说,你不用放在心上,况且爸爸是知道你近些年身体倍棒,所以才和你开了个小玩笑。”
听完江博雅说的,姜黎点头“哦”了声,她说:“原来爸爸您是和我开了个小玩笑啊,行,我知道了,我宰相肚里能撑船,就不和您计较啦!”
江博雅闻言,立马暗松口气。
好险!
宝贝女儿真要是较真不再理会他,那他可就实惨了!
……
在江博雅陪同下,姜黎坚持接送团子三只高考完。
这日,姜黎发现家里老老小小都有些不对劲,禁不住心生疑惑,可任她怎麽问,都问不出个所以然。
心里装着事,好吧,其实是好奇,她不由设法偷听家里老小之间的交流,奈何没一个人给她这个机会。
姜黎对此越发心痒痒。
“爹,你和我娘还有小哥丶团子他们有事瞒着我,对不对?”
半下午,趁着姜大队长一人坐在待客厅听广播,姜黎凑到姜大队长身边坐好,仔细观察者亲爹的表情变化。
“……没,没有。”
姜大队长整了下,随之摇头。
“爹,你在撒谎,我有看到你眼神躲闪。”
姜黎嘴角噙笑,一副你骗不过我的样子,看着她,姜大队长故作严肃脸:“骗你做啥?好了,你去忙你自个的去,不要影响我在听广播。”